或許我也像經文中教的那樣,該做個好人,去教教她怎麼點火。
想做就做,比安卡麻利的從樹上跳下來,然後拍打掉身上的塵土,從農場的最高處向著河谷走去,沿途還摸了摸家養的奶牛。
當比安卡走到河谷的時候,她發現男人正在用劍砍著生長著覆盆子的灌木叢,似乎是在體驗“收割”的樂趣。
比安卡心中仍然有著本能的警惕,似乎是想要再觀察一下這對青年男女的品性,她站的有些遠。
不過這時比安卡忍不住開口了:“覆盆子不是這樣摘的。”
“那應該怎麼摘呢?”男人微笑著拎起被他砍得亂七八糟的灌木叢,扔給離他不遠的女伴,女人用細長而白皙的手指,輕巧的一顆一顆的將果實掐了下來。
“放心吧,小姑娘,覆盆子這種果子只要一年就能成熟,儘管我現在砍倒了它,不過明年它還是會再長出來的。”男人聳聳肩,然後把劍收了起來。
這時,女人拿著一個金屬杯子,裡面裝滿了覆盆子的果實,她向比安卡遞了過來。
“吃點吧。”女人微笑著說道。
比安卡有些猶豫。
“放心吧,小姑娘,我們不是壞人,我們只是路過的旅客罷了。”男人繼續微笑著說道,他把劍別在腰中,微笑著後退。
覆盆子的莓果已經熟透了,比安卡的嘴裡充滿了甜美的汁水,她的眼睛也自然的彎了起來。
這時男人微笑著靠近,比安卡沒有再警惕的後退。
於是女人又從金屬杯子中倒給男人幾個莓果。
“我叫安娜,他是菲利波,我們來自米蘭。”他們吃完莓果之後,女人主動介紹道。
米蘭,又是個沒聽說過的地方,世界真大啊。
“我叫比安卡,比安卡·阿雷曼,我就住在高一點的地方。”比安卡朝著高處的農場指了指。
安娜伸出大拇指:“比安卡,好美的名字。”
菲利波點頭贊同道:“是啊,充滿了異域風情。”
“不管怎麼說,你們要取水的話,穿過那一小片樺樹林是最近的,在那裡有一條小河匯入因河。”
“你真好啊,比安卡。”安娜眉眼中全是笑意,“這一次的旅行中最好的事情就是遇到那麼多的愛與善意。”
菲利波提著水桶向樹林走去,安娜在比安卡的指導下用燧石生起了火,然後安娜舒服的坐在火堆邊,招呼比安卡跟她坐在一起。
安娜向比安卡分享了很多她旅途中的趣事,比安卡聽得十分羨慕。
兩個姑娘聊了一陣之後,安娜說道:“別總說我的事,也聊聊你的事情嘛。”
“我的三個兄弟都參加了軍隊,菲利波也是嗎?”比安卡不知道自己天天在農場的事情有什麼好聊的,她憋了半天之後問道。
安娜看起來很疑惑,然後她恍然大悟,笑了起來:“哦,你是說菲利波的佩劍?”
“是啊。”
“不,那是我們家學的劍法,菲利波崇尚和平,反對戰爭。”安娜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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