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略連忙確認道:“你說的是砍舞臺上的道具對吧?”
“什麼?演戲當然要力求真實感!我要砍掉美杜莎的腦袋!”羅伯特說道。
馬略覺得自己最近的血壓一直在上升,大概是熊孩子太多的緣故吧,他已經顧不上教羅伯特人情世故了,他覺得自己要先教會羅伯特什麼是常識。
“在舞臺上跟你搭戲的是女演員,不是真實的美杜莎。”馬略耐著性子說道。
“這不妨礙我追求真實的效果!藝術就是求真!”羅伯特大大咧咧的說道。
不行,這些貴族出身的熊孩子一個兩個都是目中無人草菅人命的貨色。
馬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自己的怒氣,拔出劍放在羅伯特的脖子上,一字一句的說道:“聽著,羅伯特,我可以允許你上臺演出,但是如果你真的膽敢在舞臺上砍了什麼人,那我就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哪怕會為此得罪舅舅也在所不惜,明白了嗎?”
“我、我知道了,你、你有話好好說嘛,這麼兇幹什麼?”羅伯特在利劍的面前屈服了,他甚至還感到有些委屈。
“我!就!是!在!好!好!說!話!”馬略的眼睛已經瞪圓了。
“好好好,你說了算,你說了算,我聽你的,聽你的。”羅伯特連忙舉起雙手——從他對法式軍禮嫻熟的程度來看,完全沒有辜負他的國籍。
馬略收回劍,覺得無比的心累,甚至有些意興闌珊之感。
這時候羅伯特又說道:“我們可是約定好了,我在舞臺上認真本分的按照編劇的要求演出,作為交換,你要支援我上臺表演。”
“嗯,好,我支援你,約定好了。”馬略非常不耐煩的敷衍道,他只想趕緊把熊孩子打發走,自己好清靜一會。
“嘿嘿!太好了!我就知道表哥你會支援我表演戲劇,那樣的話,這封信也可以交給你了!”羅伯特又拿出一封信,交給馬略。
哈?怎麼還有一封信?馬略下意識接過信。
“嘿!父親還以為派他的心腹維蘭來就能盯住我!還不是被我略施小計就把他搞定了!這封信就是父親派維蘭送給你的信!我在昏迷的維蘭身上搜出來的。編劇維塔萊還等著我排練呢,我先走了,你慢慢看信!表哥!”羅伯特得意洋洋的腳底抹油,溜之大吉,臨走還留下一句話,“聖人是不能言而無信的哦,表哥!”
馬略有了不祥的預感,他拆開信,看到自己的舅舅用相當大號的字母寫道:“記住,馬略,請務必叫羅伯特不得接觸戲劇界!尤其是不得登臺表演,阿朗松家的繼承人必須要有個英雄的樣子,而不是在舞臺上洋洋得意的裝作自己是英雄!”
馬略看著自己舅舅力透紙背的筆跡,甚至可以想象舅舅在寫下這封信時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起來他是無比在意這一件事。
於是馬略的額頭又開始疼了。
會耍心眼的熊孩子,恐怕比普通的熊孩子破壞力更大。
所以可憐的維蘭是被自己的少主敲了悶棍,羅伯特之前那些氣憤的神情和不著調的想要砍女演員都是表演出來的,就是為了讓馬略看輕他,然後唬騙馬略鬆口支援他上臺表演。
馬略又好氣又好笑的搖著頭,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的這個表弟倒是確實有演員的天賦。
不過嘛,你要是好好說話,要我支援你表演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現在把心眼耍到我頭上了,混小子。
馬略咬牙切齒。
作者的話:想不到有朝一日我連在網上寫小說都會變成死線戰士,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