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上了被那小子裝出來的傻氣騙了,上了他的當,不小心答應支援他登臺表演。
我可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想想看,我答應你的事哪一件沒做到?
這也是我為什麼在公告欄頒佈法令,民眾都會相信我的原因,我可不想把這個好名聲毀了。”
於是黛娜的智商便開始跟不上了:“可是你儘管不小心承諾他支援他的表演,但是你還是希望阻止他的表演?這不還是言而無信嗎?”
馬略搖起手指,耐心的解釋起來:“不,因為不可抗力或者因為其他什麼原因導致演出意外的被取消,那就不是我言而無信了,我親愛的黛娜。”
“我看不出有什麼區別啊。”
“這其中區別可太大了——噢!克里斯托弗!你可終於回來了!”馬略剛要詳細解釋,賽琳娜便帶著哥倫布走了進來。
於是馬略拋下對黛娜的解釋——看起來這次她是指望不上了——站起來與一臉海風的克里斯托弗·哥倫布擁抱。
“我回來了,閣下,我路過羅馬時就聽說您取得了輝煌的勝利!羅馬市民們都在慶祝呢,哈哈哈哈哈哈!”哥倫布爽朗的笑了起來。
“你去羅馬乾什麼——噢!這位是克里斯蒂娜小姐吧?好久不見了,我現在知道克里斯托弗去羅馬乾什麼了!”馬略正好奇,然後發現還有一位女士跟在哥倫布的身後走進了書房。
這位克里斯蒂娜便是當初在羅馬偶遇哥倫布的那個小酒館裡做服務生的酒館老闆的女兒。哥倫布當時不在海邊就近找酒館,而是大老遠跑到那家酒館去,怕是早就對這個姑娘起了心思了。
“哈哈哈哈!是啊,閣下!我已經與克里斯蒂娜訂婚了!不日就會完婚!”哥倫布笑的牙不見眼。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來為你主婚吧,哥倫布!之前我還許諾你封你一塊領地呢,就在維托里奧·維內託吧!那裡北臨阿爾卑斯山,有幾塊相當不錯的莊園。你現在也是一位爵爺了,克里斯托弗!”馬略兌現了當初對哥倫布的承諾。
畢竟哥倫布都直接帶著未婚妻找上門來了,就差把提醒馬略封爵的事情刻在腦門上了,已經拖不下去了。
不過馬略刻意的給哥倫布找了一塊挨著阿爾卑斯山但是並不靠海的領地,擔心的就是不好控制。
“哎呀,閣下您可真是太慷慨了,您對哥倫布家的恩情深重如同阿特拉斯山脈!今天我也算是雙喜臨門了,啊哈哈哈哈哈!”哥倫布沒有思考那麼多政治方面的東西,一躍成為貴族這件事讓他笑的牙不見眼,這下不是表演出來的豪爽而是發自內心的狂喜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氣氛一片融洽。哥倫布總算沒高興的昏了頭,他一拍腦門:“哎呀,閣下您的慷慨就如同香醇的美酒,讓我遺忘了許多事情,我這次遠航,路上還買了四個有意思的獸人奴隸,就作為禮物送給您吧,我的閣下。”
“獸人奴隸?”馬略好奇的問道。
“是啊!獸人奴隸!他們倒不是會打仗或者會幹什麼技術活,他們就是會一些有意思的雜耍表演!閣下您什麼都好,就是太嚴肅了,享樂太少,您的城堡裡竟然連宮廷小丑都沒有!”哥倫布故作指責的拍著馬屁。
馬略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評價自己享樂太少。儘管他對獸人奴隸不感興趣,不過總不能拂了哥倫布的意,於是就點點頭欣然接受了下來。
不過馬略當馬略看到這幾個綠膚色的獸人在表演吞劍、噴火乃至胸口碎大石的時候,還是差點沒繃住。
“這是玩蛇啊!”馬略一拍腦門。
“聽到了嗎?你們尊貴的主人命令你們玩蛇!”哥倫布一直看得開懷大笑,加上人逢喜事,手裡一直捧著酒杯沒有停過。
這導致哥倫布沒聽清楚馬略到底在說什麼,不過他還是忙不迭的下達了命令。
於是四個獸人鼓搗了片刻,拿出一個竹簍和一把豎笛似的木管樂器,嗚嗚哇哇的吹了起來,真的有蛇從竹簍中鑽了出來,隨著歡快的曲子扭動著身子,就像是在跳舞。
哥倫布看得眉開眼笑,加上酒意上湧,他一邊大笑叫好,一邊用力鼓著掌。
馬略倒是對雜技欣賞不來,不過他覺得這四個獸人可以扔到劇院裡去表演節目,不喜歡看戲劇的窮人們也可以看看獸人雜技的表演,圖個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