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略的口音刻意的帶上了濃重的羅馬口音,這讓埃爾科萊對馬略來自羅馬的身份深信不疑。
說罷馬略便隨便指了一個胖商人,對他說道:“麻煩你,先生,將右手給我,我來向埃爾科萊閣下演示一番。”
啊,這是特雷維索來的做風織物和糧食生意的商人維托里奧。
埃爾科萊認出了胖商人,他對維托里奧點點頭。
“好、好吧。不過您要做什麼,不、不會有什麼危險吧。”維托里奧看起來十分緊張。
“您放心好了,只是簡單的窺視您的命運,不會給您帶來任何的損失。”馬略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放大鏡,盯著維托里奧的胖手瞅了起來。
“嗯……您的智慧線是如此的綿長,想必您可以憑藉您的智慧過的十分富足。”馬略說道。
維托里奧已經放鬆了下來,他對馬略的推測十分滿意,滿面紅光的大笑了起來:“不錯不錯,我看你有點門道。”
“您天性謹慎,十分守時,嗯,您年輕時生過一場大病,被主的牧羊人治癒之後變得愈發虔誠……您不喜歡狗,對嗎?”馬略繼續說道。
“了不起!”維托里奧不可思議的大叫起來,“真可惜我的妻子不在!你應該給她也看看!”
嗯,從今天開始,我年輕時就生過一場大病,而且我很不喜歡狗,我年輕時就生過一場大病,我很不喜歡狗……維托里奧在心中默默記下。
人群產生了一陣騷動,馬略勝利目光的環顧一週,有些人目光熱切,但是更多的人目光躲躲閃閃,並不願意讓自己的過去呈現在人前。
“哈!你們兩個一定是串通好的!”一個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隻瘦削的右手伸在馬略面前,“也給我看看!”
見到有人砸場子,圍觀人群立刻興奮了起來。
“願意為您效勞,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先生?”馬略繼續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風度翩翩的問道。
“伽利萊·伽利略!”瘦高個一臉不屑,“快開始你的表演吧,騙子!”
馬略臉上繼續保持有風度的微笑,他又拿出伽利略指導玻璃工坊製作的放大鏡,裝模作樣的在伽利略的手上打量了一會。
“您的智慧無窮無盡,先生。”馬略一副佩服的樣子,“僅憑您的智慧就可以留名青史了。”
“哼,拍馬屁也沒用。”伽利略冷哼道。
馬略繼續微笑著點點頭:“那我就快速的進入正題吧,在去年,您攀上了教廷的聖人,掙得了一筆價值不菲的賞賜,這筆錢讓你終於能為你的第二個私生女湊足嫁妝。”
“胡!胡說八道!什麼私生女!不要汙衊!”伽利略臉色蒼白的大聲辯解,只不過他蒼白的臉色和額頭上的冷汗已經說明了一切,圍觀群眾無不心知肚明。
馬略繼續乘勝追擊:“您還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夠了!住嘴!我無法在這個充滿謊言和汙衊的宮殿裡繼續呆下去了!”伽利略怒氣衝衝的拔腿就走。
儘管伽利略表演心虛之下的憤怒表演的不是很像,不過這已經足以唬住在場的人了。
現在許多人都對“蓋烏斯”這個手相師心懷畏懼,不敢直視他那一成不變的微笑和脖子上明晃晃的銀色十字架。
毫無疑問,大家一致認為手相術是一門極其危險的學問,但凡有第三人在場時,就絕不能輕易的向這位蓋烏斯先生伸出自己的右手,更別提摘下手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