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我還給了看城門的衛兵一筆不菲的賄賂！若不是我買了這樣一間昂貴的宅子，守夜人也要來找我的麻煩！
我一路歷盡波折，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啊？”
胖商人維托里奧怒噴了一陣，三個人被噴的大氣也不敢喘，一副大難臨頭六神無主的樣子。
維托里奧氣呼呼的繼續說道：“首先，你們幾個混蛋要滾回旅館去懇求那位閣下的原諒……給我回來！沒讓你們現在去！現在已經是宵禁時間了，如果你們打擾了他的清夢怎麼辦？”
維托里奧被扭頭就走的三個人氣笑了。
等到三個人又老老實實的低下頭，維托里奧又說道：“首先，當然是要懇求那位閣下的寬恕。其次呢，就是要表現出你們的價值，表現出你們值得被寬恕的價值。”
“價值？”高個子好奇的問道。
“不錯！”維托里奧點點頭，“價值！”
“S夫人除了要求我們儘量配合國王之外，還交給我一項任務，就是調查費拉拉的紡織行業。”胖商人繼續說道。
“紡織業？”
“不錯！費拉拉最近生產出了一大批價格低廉的織物，S夫人想弄清楚這些織物的底細。不過我是從特雷維索向費拉拉出口高階風織品的，穆勒你有什麼線索嗎？”維托里奧問道。
矮人穆勒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回答道：“我最近確實聽說了有不少商人在談論廉價亞麻和羊毛紡織品，他們一個一個都摩拳擦掌的準備大賺一筆，不過似乎沒有人談起這些紡織品是哪裡來的。”
“那麼穆勒你繼續在旅店中留意蒐集這方面的資訊。你們兩個！明天開始，扮作我的隨從，我們要去調查一下這些廉價的羊毛和亞麻紡織品是哪裡來的。”維托里奧對兩個佛羅倫薩人吩咐道。
“可是，我們該從哪裡查起呢？費拉拉連紡織工匠行會都沒有。”矮個子發問道。
高個子說道：“說不定是那些把工作包給鄉下的紡織商人！”
“紡織商人？”維托里奧好奇的問道。
高個子點點頭：“在佛羅倫薩，我有個表叔就是紡織商人，他會買下原材料然後送到周邊農村的勞工家裡，先是紡紗工，然後是織工，最後交給漂洗工和染匠，這樣就有成品布匹了！”
“有意思，然後呢？”維托里奧聽得津津有味。
“我那個表叔會在計件工作的基礎上付工資，然後找到布匹交易代理人或者乾脆轉手賣給其他商人。
表叔說這樣不但可以繞開行會的監管，還可以充分利用便宜的農村勞動力。
要知道，村裡的婦女、兒童和老人的工錢都是十分低廉的，比行會中的工匠可要划算多了！”高個子繼續介紹道。
維托里奧托著自己的胖下巴思索了一陣，然後他點了點頭：
“聽起來倒是很有道理，這樣生產出來的布料確實會價格低廉不少。
那麼，明天開始，你們兩個在懇求了國王的寬恕之後，就去鄉下給我認真調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你說的這麼一回事。”
馬略倒是覺得，這幾個人已經表現出他們的價值了。
畢竟他們的演技稱得上不錯，這出暴力苦情戲幾乎算得上天衣無縫，確實還是很適合做情報工作的。
而且高個子佛羅倫薩人對鄉間紡織商人的商業模式瞭解的十分透徹，馬略覺得搞不好就是這麼一回事。
由此可見，賽琳娜選人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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