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蒂娜對馬略的表態非常滿意,她加大了扭腰的力度:“哼,不、不要提他,他早晚會死在精靈身上!”
馬略雙手握住瓦倫蒂娜的腰,幫她提供支撐,減少她的體力消耗。
不過馬略發現只要提到瓦倫蒂娜的丈夫埃爾科萊,她就會變得更加狂野,而且也會變得更加緊緻。
於是馬略繼續調笑著說道:“難道埃爾科萊會有眼無珠的守著你這樣的美人不管,只是自顧自的去找精靈女人?”
瓦倫蒂娜輕哼了幾聲,然後冷笑道:“那不是正遂了你的意嗎?自從跟他回到費拉拉,我還沒讓他碰過我呢!”
“啊?怎麼可能。”馬略非常驚訝,“你們完婚那天也沒有同房嗎?”
“哼,他也就那天試圖、試圖履行一個丈夫的職責。”瓦倫蒂娜咬住嘴唇冷笑,“可惜我、可惜我可知道怎麼對付男人。”
馬略像是故意挑釁般的聳動了幾下,把瓦倫蒂娜搗成一攤泥一般的趴伏在他身上,然後故意調笑道:“是麼?你是怎麼對付男人的?”
“你、你混蛋!”瓦倫蒂娜有氣無力的用拳頭錘了馬略幾下,拳頭的力度綿軟無力,與其說是發洩,倒不如說更像是調情,“埃爾科萊又不是你!”
“哦?怎麼說?”馬略還真的挺好奇瓦倫蒂娜是怎麼應付埃爾科萊的。
“哼,你們男人的驕傲就是你們致命的弱點,只要稍一打擊就可以立刻消除男人的性衝動。”瓦倫蒂娜冷笑著說道。
馬略回想了一下自己與前世的某個女獵人互相拉扯了好幾年的經歷,不得不點頭承認確實是這麼回事。
“那天晚上,埃爾科萊想向我炫耀他的武勇,聲稱自己騎術相當出色。”瓦倫蒂娜身手捋了捋額頭被汗水沾溼的頭髮。
“哈?他會騎馬嗎?”馬略可不覺得去歌劇院都要坐馬車的埃爾科萊是什麼好騎手。
瓦倫蒂娜笑道:“我倒是沒說的像你這樣直白,北義大利人普遍孱弱,也許也只有你是個例外了,馬略。我那天可是好好的教導了他一番騎兵的知識,我們西西里的姑娘自小就是伴著西西里馬長大的。”
“噢,可憐的埃爾科萊,恐怕被你打擊的體無完膚了。”馬略取笑道。
西西里馬是非洲馬、阿拉伯馬、西班牙馬和諾曼底馬雜交培養出來的,是相當合適的騎兵馬。
作為缺乏尚武之風的北義大利的貴族,埃爾科萊不知道腦子哪裡搭錯了想要在來自西西里的妻子面前炫耀騎術,結果反被譏笑。
馬略都開始有些同情埃爾科萊了。
瓦倫蒂娜一翻白眼——當然也可能是被馬略搗的——沒好氣的說道:“還、還不是他自找的,哼。不過、不過從那之後他也就不來找我了,天天在那些柔弱的精靈身上發洩自己的無、無能。”
“不過,我也看不出來你是個精通騎術的女士啊,我親愛的瓦倫蒂娜。”馬略繼續調笑道。
瓦倫蒂娜頓時就不服氣起來了,她竭力向馬略這個北義大利貴族中的異數證明了自己的騎術。
瓦倫蒂娜胸中提一口氣,口中咬住銀牙,腰間繃住力氣,雙腿牢牢夾緊,渾身汗出如漿,上下起起伏伏,前後搖搖擺擺,左右晃晃悠悠,宛如一隻在巨浪中顛簸前行的小舟。
這位來自西西里的姑娘不僅展現出了她完美的騎術,還對馬略表演了她嫻熟的把控騎槍的技巧,她努力控制著騎槍挑抹鉤碾,最後深深地刺入弱點中去。
最後,馬略也不得不承認,瓦倫蒂娜確實騎術了得,不愧是出生於西西里的姑娘。
作者的話:感謝柒柒肆十玖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