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我畢竟是這座城市的治安官。”
“那城市的治安你不管真的沒問題嗎?”
西蒙尼神色堅定:“那些潰散計程車兵都是費拉拉本地人,只要有守夜人的彈壓就足夠了,我更想要抓捕這一系列案件的幕後主使人。”
馬略將食指和拇指攥成一個圈,放入口中,隨即吹響了口哨。
“我希望你騎了自己的馬來,我的那匹馬可從來不載除我之外的男人。”
“可以想象。”西蒙尼似乎毫不意外,“儘管我沒有騎馬,不過埃爾科萊·埃斯特先生的軍隊可是有現成的。”
說完,西蒙尼便向著一匹無主的馬匹跑去,等到他追上並馴服了這匹因為受驚而把主人甩下背去的馬,葡萄也已經到了。
“走吧,我們追。”
“是,閣下。”
“等我追上了埃爾科萊,接下來你就要聽瓦倫蒂娜的吩咐了,明白嗎?”馬略拍著馬頭,與葡萄交流起來。
…………
“不!來不及管瓦倫蒂娜了!我們不是那個惡魔的對手!快,快跑出城去!”埃爾科萊相當的慌不擇路。
原本自信滿滿不知天高地厚的埃爾科萊在遭到了打擊之後立刻被嚇破了膽,轉向了另一個極端。
這位埃斯特家族的繼承人甚至連在費拉拉城糾集剩餘力量反撲的膽量都沒有了,他大聲的斥責向他提議帶上家眷逃亡計程車兵。
那位身上可是閃耀著濃烈的聖光,怎麼可能是惡魔呢?反倒是我們,竟然與那樣一位聖潔的人作戰,失敗豈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還跟隨著埃爾科萊逃跑計程車兵們本就對這位無能的主君有些不滿,士兵們在聽到他這麼說之後,對他大失所望。
儘管士兵們缺乏直接以下犯上的膽量,但是他們悄悄離隊溜走的膽子卻並不少。
埃爾科萊的馬術可以說十分精湛,他慌不擇路的逃跑,卻連拿著長武器的步兵都甩不開。
不過好在這些步兵漸漸地都跟不上了——至少埃爾科萊是這樣認為的——當埃爾科萊縱馬逃到城門時,他身旁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埃爾科萊看著眼前的大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他大聲的指揮道:“還不快去叫門?快!快去!”
“我想還是不必麻煩士兵了吧,這都快半夜了,讓他們睡個好覺吧?”馬略騎著白馬從側面駛出,攔在了埃爾科萊面前。
“你!混蛋!你不要過來啊!”埃爾科萊撥轉馬頭就要逃走。
“還是請您體面些,乖乖束手就擒吧。”埃爾科萊轉過身,才發現身後也被治安官西蒙尼攔住了。
這時馬略撥馬向前,伸手一提,便如同抓小貓崽一樣將埃爾科萊從馬上提起,將他捉在手中。
嗯?不對勁,他怎麼吐血了?
馬略發現埃爾科萊喉頭被鋒刃劃開,已然受了致命傷。
這時,一間房的房頂傳來了一個女聲,她似乎正在唸咒語。馬略將埃爾科萊的屍體摔在地上,然後從馬背上高高躍起,來到這個一身血汙的穿著教士袍的女人面前。
不,這個女法師已經死了,她沒有呼吸,身上有好幾處致命傷……看起來真是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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