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個?”馬略搖搖頭,“那不是普通的糧食交易而已嗎。我也沒少賺錢啊。”
“呃,該怎麼說呢,您是我見過最奇特的一位……嗯……領主。”伽利略組織了半天語言,“或許這跟您的確出身自天國有關係。”
馬略沒抓住重點,他靜靜的聽下去。
“總而言之,您是我見過的唯一一位不為糧食感到焦慮的人,不管是教宗冕下還是神羅皇帝,他們都有一種因為糧食而感到朝不保夕的焦慮,但是在您身上,我看不到這一點。”伽利略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這麼說吧,就這座特雷維索城裡面——或許包括整個北義大利——如果麵包漲價,可能您是唯一一個不會感到震動的。”
伽利略說了半天還是有些不得要領,似乎他也對馬略的有些困惑,總而言之,完全沒有表現出他作為一個時代的智者的那種一針見血的敏銳。
最後伽利略強行總結說道:“總而言之,您的這種餘裕也是讓許多人相信您確實來自天國的原因之一,甚至是根本原因。”
馬略倒是勉強聽明白了,就是這個時代沒有建立起穩定的糧食供應體系,導致人們普遍捱過餓,所以對食物價格的波動非常敏感,而且有一種吃了上頓擔心沒有下頓的焦慮感。
而他作為一個來自後世的人,沒有這方面的教訓,所以顯得遊刃有餘,這是一種在這個時代的人眼中非常鮮明而獨特的特點。
於是馬略點點頭:“帕多瓦市民們因為覺得我能穩定供應糧食而擁護我,那麼其他人呢?”
“帕多瓦大學的學者嘛,普遍接受您的贊助,他們對您並無惡感。”擺脫了剛才那個問題,伽利略鬆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
馬略點點頭:“嗯,學者們也不反對我。那總有人反對我吧?”
“是的,帕多瓦的工匠普遍反對您,那些手工業行會對您十分敵視,他們更喜歡費拉拉,可是費拉拉被您征服之後他們就有些無所適從了。”
嗯,手工業者敵視其他製造業地區,這很正常。馬略覺得目前一切都很合理,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所以你利用了這種無所適從說服了他們?”馬略問道。
“不,我說他們可能勾結胡里奧·曼努埃爾,是這個邪惡的死靈法師的同黨,要送去羅馬的火刑架。於是他們屈服了,甚至真的招出了死靈法師的同黨——真沒想到我也有拉羅馬教廷做幌子的那一天啊。”伽利略自嘲的笑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幹得好,伽利略!”馬略先是問道,“所以帕多瓦的市議會現在接受了由我任命市長?”
“是提名,您可以提名幾個人選,他們會從中選出一個,閣下。”伽利略說明道。
看起來帕多瓦的市議會還有些小小的反抗意識嘛。馬略對此不以為意。
畢竟對一個商品傾銷者而言,城市可比農村好對付多了,城市離不開商品,是個消費大戶,而農村的自給經濟則始終是傾銷者們的噩夢。
一座城市一旦成為市場,那和成為殖民地的距離就只有一步之遙,所以帕多瓦市議會這種小小的反抗馬略根本不當回事。
不過馬略依然不打算慣著帕多瓦市議會的臭脾氣,他乾脆的問道:“怎麼樣,你想不想做帕多瓦的市長?伽利略?”
“我?我可不是帕多瓦人,我認為您提名我的話,我是不會當選的。”伽利略搖搖頭,說道。
“那是提名的方式有問題。”馬略不屑的擺擺手。
伽利略看向馬略,好奇的問道:“哦?您有比較特別的提名技巧?”
“說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咳,咳。”馬略清了清嗓子,單手扶住腰間的長劍,神色中充滿威嚴,“我命令你們進行一次市長選舉,但是我拒絕你們選我的朋友伽利略·伽利略之外的人,現在,開始投票吧!”
說罷,馬略笑道:“怎麼樣,你覺得帕多瓦市議會有膽量反抗這種命令嗎?”
伽利略也笑了:“帕多瓦所有人的勇氣加起來都不夠,閣下。”
軍亞奪勇飛大祝慶烈熱,耶媽:話的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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