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是不是當我們傻的,你這個騙子一旦跑出羅馬,我們上哪裡去找你要債?你也別想再拖累教宗冕下了,冕下可是明說他只管處理賭馬的債!”
在債主們看來,這毫無疑問是教宗已經放棄自己的外甥了,不然再給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來堵賽爾家的大門,更別提闖進賽爾家打砸搶了。
“好了,諸位,請不要為難他了,給我安東尼奧一個面子可好?我安東尼奧出面替這位賽爾·克勞迪奧先生作保。”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安東尼奧?您是馬略閣下筆下的《威尼斯商人》裡面的那位安東尼奧?”
“哈哈哈,馬略閣下把我寫的實在是太過獎了。”這番謙詞自然是某種凡爾賽變體。
人的名樹的影,安東尼奧的大名隨著威尼斯商人這部劇風靡了整個北義大利,再加上“馬略的朋友”這一身份,債主們便紛紛選擇了相信他。
一聽是馬略的朋友,賽爾就不想擺出什麼好臉色,可是他如今卻出面替自己作保,多半又是看了自己母親的面子吧,賽爾理智上又知道自己該感謝這位安東尼奧,於是表情擰巴極了。
在安東尼奧看來這次作保不過是舉手之勞,就算這熊孩子真還不上錢,反正還有馬略兜底,於是在接到馬略的信之後他就向賽爾家趕來了。
“好啦,克勞迪奧先生,您需要我替您保證多久呢?”安東尼奧問道。
“兩年……不!一年!我這就去伊比利亞參加十字軍!一年之內我保證還上各位的欠賬!”賽爾大聲說道。
賽爾啊賽爾,你可不能繼續依靠母親了!她現在處在被馬略控制的悲慘境遇之下!你要早日把她從馬略的魔爪中拯救出來!
賽爾在心中發狠,信誓旦旦的道。
嗯,不過在拯救母親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去特雷維索說服母親允許他參加十字軍,如果母親能資助些盤纏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賽爾就這樣又賒了一匹馬,從家裡翻出一些平日裡他根本看不上眼的零錢,踏上了北上去向特雷維索的道路。
而另一方面,教宗的賠償在某種意義上講出人意料的大方。
教宗沒有直接拿出錢來賠償,而是在協商之後就地免職了一批神職人員,把那些出錢買迦太基最多的傢伙都任命成了神職人員——至於在位置上能刮出多少錢來,亞歷山大六世就不管了。
這是無節制的聖職買賣,極大的敗壞了教會的聲譽。
大概這也是為什麼教宗冕下會坐視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的原因吧。
賽爾的狐朋狗友們懊悔極了,儘管他們忽悠賽爾賭馬,但是自己卻沒有買迦太基那匹一看就不會贏的馬。
於是這次聖職的大蛋糕,這幾個狐朋狗友就完全沒有分到。
平時我們一直討好賽爾,不就是為了從教宗那裡弄到好處嗎,怎麼最大的好處完全錯過了呢?
這幾個小貴族簡直懊悔的腸子都青了,他們看著賭場返回來的那幾個金幣,感覺索然無味。
…………
“聖光又削弱了!亞歷山大六世又幹了什麼?”馬略在練武的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聖光的衰落,他對此感到十分惱火。
此時羅馬城亞歷山大六世乾的大肆買賣聖職的事情還沒傳出來。
當訊息傳來之後,馬略覺得似乎已經沒有必要再維持與亞歷山大六世政治上的同盟了。跟亞歷山大六世這樣的蟲豸一起,怎麼搞的好教會呢?
哼,等我的孩子出生,我就要去伊比利亞半島遠征!
重鑄教廷榮光,吾輩義不容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