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代理人一副一言難盡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羅馬人在迦太基身上下注呢,也許這是西庇阿之後一千五百年來第一次有羅馬人支援迦太基也說不定。
接下來的幾天中,賽爾便一副發了大財的豪闊樣子,在羅馬城內揮霍無度。
只是這些開銷都只是賒賬,鑑於這位教宗的外甥信譽向來良好,清賬素來十分乾脆,店鋪們也願意將東西先賒給他。
於是賽爾帶著自己的狐朋狗友們大吃大喝,用一副笑而不語的模樣看著那些談論去伊比利亞參加十字軍發了大財的野蠻人。
哼,我只要動動嘴皮子就有幾萬金杜卡特落袋為安,你們這些還要親自去參加十字軍打生打死才能賺到這麼點錢的廢物竟然還有臉在這裡吹噓。
賽爾心中充滿了優越感。
由於這種優越的嘴臉太過明顯,引起了許多人的憤慨,不過賽爾那副我有幾萬金杜卡特落袋的做派著實唬住了不少人,於是人們紛紛央求賽爾·克勞迪奧大爺抬一抬手,讓大家都跟著喝湯。
當賽爾說出賭馬,押迦太基之後,羅馬人還以為這是威尼斯人向教宗冕下行賄的內部訊息,於是蜂擁而上,一股腦的押起了迦太基。
整個羅馬都陷入一種等著數錢的不可名狀的狂歡氣氛中去了。
…………
“呃?你說什麼?羅馬人比威尼斯人還熱衷於賭馬?”馬略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我們不是在賺威尼斯人的錢嗎?羅馬人跟著摻合啥?”
不錯,賭馬正是馬略和賽琳娜針對威尼斯人嗜賭成性的性格設計出來賺威尼斯人錢的——反正花了不少錢從費拉拉大小貴族那裡買了各種各樣參差不齊的馬匹,現在那些劣馬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賽琳娜對這種賭博專案更是十分熱衷,因為賭場裡的大喜大悲相關的情緒來的十分容易,這可以很好地滋補她的靈魂。
不過如今賽琳娜也是一臉不明所以:“總之羅馬人一窩蜂的去下注那匹叫做迦太基的馬,可是那匹馬已經老的跑不動了!
難道羅馬人有什麼內幕訊息?買通了我們的騎手?
總之,羅馬人狂熱的不講道理,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原因了!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我們平白無故賠出那麼大的一筆錢的!
該不是亞歷山大六世又在搞什麼鬼吧。”
賽琳娜對自己的牢頭十分厭惡。
不過當調查的結果反饋回來,賽琳娜發現這一切都是自己那個倒黴兒子串聯的之後,這位在漫長歲月中見識過諸多怪事的大魔鬼也無語了。
賽琳娜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來晚上又要使出渾身解數討好自己的主人,以討論如何幫自己的兒子善後的事宜了。
盤算著今晚上要用幾個花樣的賽琳娜站起來挑選衣物梳妝打扮。
有些惱火的她起身時把一張紙帶到了地上,但她渾然不覺。
這張薄薄的紙片飄飄然落地,紙上寫著的是今天新鮮出爐的重如千鈞的賭馬結果。
順著紙片一路向下找去,直到最後一行才能看到迦太基的名字。也就是說。被羅馬人寄予厚望的迦太基毫無懸念的跑在了最後一名。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非常對得起它這個一賠三百六十的賠率的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