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琳娜打起了退堂鼓。
畢竟此前賽琳娜當面離間了兩個法師的關係,她可不相信兩個智力卓越的法師看不穿她的意圖,如果自己去央求兩人,恐怕免不了被羞辱一番。
不過當賽琳娜看到在庭院中歡快的與小黑玩耍起來的賽爾,心中又下意識的有些柔軟。
哼,讓我想想有什麼迂迴的辦法吧,最好能不知不覺的達到目的。
可惜的是,隨著時日的變遷,春風已經開始拂過大地了,板甲、馬匹和侍衛都已經就位,但是賽爾的武器卻依然沒有著落。
帕米拉和伊麗莎白最近似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人體煉成上了,把其他的專案全部停了下來。
賽爾已經在心心念唸的期盼何時能登船出發了,最近天天都來纏著賽琳娜要武器。
對了,這其中還有個小插曲。
貝雅特莉琪和艾米莉婭聯手改造了葡萄,為這匹神聖的馬匹打造了一副洋溢著神聖能量的重型鎧甲。
這下葡萄身上的光汙染特效就變得愈發的濃重,馬略只要威風凜凜的騎著馬衝鋒,大部分膽小的異教徒士兵就會嚇得丟盔棄甲,望風而逃。
只要馬略簡單的唸誦咒語,葡萄就會渾身上下閃耀著聖潔的白色光芒,耀的人睜不開眼。
當光芒漸漸淡去,就會發現光芒中佇立著山一樣魁偉的駿馬,它披著聖光交錯的沉重甲冑,白色皮毛上流淌著晶石般的光輝。
它的馬掌緊緊扣著地面,只要用力賓士起來,堅硬的青石板路面都會被它翻開一個又一個的傷口。
葡萄的臉上帶著面具,每次它如雷鳴般地嘶叫之後,從面具上的金屬鼻孔裡就會噴出帶著聖光的細屑,彷彿這匹馬已經是神聖的能量所化形的一般。
賽爾看得眼熱極了,他糾纏著自己的母親賽琳娜,希望自己的馬匹也能換上這樣一套酷炫的行頭。
要說槍械可能賽琳娜還有些辦法,但是馬匹的神聖護甲那是真的無法可想。
考慮到賽琳娜與貝雅特莉琪和艾米莉婭兩個人糟糕的私人關係,哪怕撇開魔鬼和聖女之間立場和身份的對立不談,賽琳娜與她們的關係都糟糕透頂。
所以,賽爾也只能看著葡萄眼紅耳熱了。
賽爾當然不是沒想過偷走馬略的這匹聖馬這是對抗馬略這一邪惡的一部分——賽爾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可惜賽爾只說服了自己,沒能說服葡萄。半夜裡葡萄這一誤入歧途的馬匹發出雷鳴般的嘶吼,一蹶子將正義的夥伴賽爾從馬廄踢出了城堡,踢到了護城河裡。
因為一匹蠢馬的不識抬舉,正義的賽爾大人對抗邪惡的大計便就此宣告夭折。
馬略對這件事很不高興,但是看在有事賽琳娜幹,沒事幹賽琳娜的面子上才勉強沒有發作。
賽爾可不知道自己乾的蠢事讓自己的母親又被他眼中的大魔王馬略開發了多少。
賽琳娜往往從劇烈衝擊之下的失神中回魂後,在悠長的回味中覺得就算主人現在解除了與自己的靈魂契約,自己恐怕也不會離開主人了。
賽爾當然不知道這一切,他在對弄一匹聖光繚繞的聖馬姑且死心之後,便纏著賽琳娜想要一把像馬略那把“手弩”一樣酷炫的手弩。
賽琳娜被纏的實在沒有辦法,也不願意讓兒子失望兩次,便只好硬著頭皮前往法師塔,準備與帕米拉和伊麗莎白好好的商量一下這件事。
這讓賽琳娜這個向來頤指氣使的大魔鬼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她原本還想透過馬略來緩頰,不過最近賽爾打起了葡萄的主意這件事讓馬略十分不開心,她便沒有膽量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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