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懲罰你了?”馬略詫異的問道。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伊麗莎白……”賽琳娜又驚又喜的問道,她的腰已經開始悄悄前後扭動了起來。
馬略握住賽琳娜正在搖擺的纖腰:“她是你的主人,還是我是你的主人?你到底聽誰的?”
賽琳娜心中狂喜,她如同安裝了電動馬達一樣瘋狂的搖擺起來:“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啊!主人!”
最後,賽琳娜喜極而泣,落下淚來。
我就知道我的選擇是正確的,主人一定能體會到我的苦心!
彷彿此前受到的委屈都是值得的,賽琳娜的淚珠滾滾而下,她瘋狂的用唇在自己主人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痕跡。
她此時此刻對自己的自由、所謂靈魂契約的束縛和被迫成為一個人類的奴隸這些事情一點也不在乎了。
她恨不得與自己的主人徹底的融為一體,她用纖細的尾巴緊緊捲住了馬略的腰,方便馬略探究她最深邃的秘密,她完全的對馬略奉上了自己的忠誠。
於是當一陣熱流注入,賽琳娜從一片空白中回過神來之後,她滿意的感受到自己即將為自己的主人誕下子嗣。
我的孩子,你是我與主人愛的結晶,我這次要認真的溫養你,耐心的教導你,絕對不會讓你變成賽爾那個樣子。
趴在馬略懷裡享受主人安撫的賽琳娜一隻手悄悄的摸著自己的小腹,嘴角彎起了一絲甜蜜的笑容。
賽琳娜覺得自己這下真的即將知道人類女人做母親會是什麼滋味了。
…………
馬略已經安排了許多有戰功的法蘭西計程車兵退伍並加入治安隊伍,這使得原本的治安官和法蘭西的治安官形成了兩個對立的派系
這也就使得空降的最高長官西蒙尼可以從容的利用兩派的鬥爭,從中漁利,並很快站穩了腳跟。
所以,作為馬略領地裡負責治安的最高長官,西蒙尼實際上是不需要在大街上巡邏和執勤的。
不過,多年來在費拉拉做治安官的習慣,還是讓西蒙尼習慣在第一線巡邏而不是坐辦公室,他還親手抓住了好些罪犯呢。
這個習慣也讓西蒙尼很快的就被手下的治安官所接受,畢竟人人都喜歡跟你一起拼搏在一線的領導。
離開了馬略的城堡之後,西蒙尼大步流星的穿梭在特雷維索的大街小巷中巡邏。
很快,西蒙尼便發現了一個曾經被他捉住的賊。
“嘿!站住!我記得你叫保羅是嗎?自稱來自威尼斯,我不是把你趕出城去了嗎?誰讓你回來的?”西蒙尼喝問道。
保羅這時正賊眉鼠眼的盯著兩個人看,被西蒙尼在肩膀上一拍,大聲的一喊,被嚇得魂飛魄散。
“哎呦,天哪,嚇我一跳,原來是您啊,治安官先生!法官可沒流放我啊,我交了入城稅自然就又回來了。您看,我現在已經洗心革面,不再做賊啦!”保羅點頭哈腰的。
這個昔日馬克西米利安盜馬的同夥油嘴滑舌的:“特雷維索可沒有不歡迎威尼斯遊客的規矩吧?至少我進城的時候那些宣讀法律的傢伙可沒說!您可不能就這樣把我趕出去,治安官先生!”
“哼,這次你要是作惡再被我抓住了,就不是流放那麼簡單的事情了,給我放老實點!”西蒙尼倒也講道理,沒有把保羅捉去暴打一頓——在沾了鹽水的皮鞭之下,你想讓犯人承認什麼罪行都行。
西蒙尼警告了一番保羅,便繼續巡邏去了。
等到西蒙尼離開了,保羅才連連跺腳暗叫晦氣,他剛剛回到特雷維索,還沒來得及幹什麼,居然就被西蒙尼那個治安官盯上了。
。氣口了嘆得由不羅保”。賺易容麼那沒可錢這來看,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