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識字嗎?羅伯託?”保羅忽然想起了什麼。
羅伯託對保羅這無厘頭的問題十分不滿:“真是可笑,你在質疑一位來自威尼斯的學著?”
“不不不,我是想說,這樣我們就有更好的辦法了。”於是保羅向羅伯託分享了自己之前與反抗組織碰面時的經驗。
“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寫文章,然後刊行出來?”作為自詡學者的羅伯託自然無法抗拒自己寫出來的東西付梓的誘惑,於是他一口答應下來,“就交給我吧!我來寫一篇文章好好的痛罵那個馬略一番!”
於是保羅再三叮囑了羅伯託口令,最後說道:“我要回到費拉拉附近的基奧賈去與我的兄弟會通氣,你寫好了文章記得直接送到那洗衣鋪去啊,別忘了口令啊!”
將事情託付給羅伯託保羅在第二天便匆匆的向基奧賈去了。
羅伯託對自己第一篇正式印刷的文章十分重視,於是他一直躲在毛羅家裡寫文章。
先是一氣呵成了第一篇,然後又總覺得這裡不滿意那裡不滿意,一直在修修改改,三天後羅伯託又覺得還是第一篇好一點,當他謄抄完了之後,他又覺得似乎有些問題,又打算繼續動筆修改。
不過,在這個時候,因為羅伯託已經在房間裡窩了快一個禮拜,毛羅夫婦擔心他的狀態,把他強行趕出了家門,要求羅伯托出門去轉轉,透透氣。
一旦走到大街上,羅伯託這時又忽然覺得只是小小的抨擊馬略的文章,自己似乎過於重視了,以後自己可還有無數篇專著要發表呢。於是羅伯託乾脆帶上了謄抄好的初版的草稿 ,向著保羅說的那家酒館去了。
酒館依然對陌生的客人不假辭色,羅伯託皺著眉頭聽著酒客們在大肆吹噓馬略的戰績,心中不悅。
“嘿!你知道嗎!馬略閣下可是雙手力大無窮,能直接撕開黑龍!”
“哈,那都是小道訊息,實際上他只是用劍勉強的刺瞎了黑龍的一隻眼睛而已……”反駁的人倒是令羅伯託眼睛一亮。
“胡說八道!”
“閉嘴!”
“你這是誣衊馬略閣下!”
“到底是你懂聖人閣下還是我懂聖人閣下?”
這傢伙引起了酒客們的圍攻,看起來有些灰頭土臉,他自嘲的笑笑,找了個陰暗的角落坐下。
羅伯託悄悄走了過去,壓低聲音安慰道:“嘿,別傷心,朋友!我也看不慣那個欺世盜名的馬略!我帶你去個反抗馬略的秘密組織。”
那個被圍攻的人怔了一下,然後馬上堆起開心的笑容:“啊,好,太好了,我早就看馬略不爽了!該怎麼稱呼您啊,先生?”
“羅伯託,叫我羅伯託就好。”羅伯託矜持的自報家門。
“啊,您叫我蓋烏斯就好,羅伯託先生。”馬略微笑著點了點頭。
說實話,馬略還挺愕然的,他沒想到特雷維索竟然還有反抗他的秘密組織。
這個組織的存在讓馬略心中十分不爽:我是對市民哪裡不好嗎?為什麼他們會想著反抗我?
不過這並不妨礙馬略臉上笑得熱情洋溢,他跟在羅伯託身後,穿街過巷,走進洗衣店,上了二樓,喊過口號,然後走進了反抗組織所在的房間。
“你們怎麼不帶一包衣服來?”加埃塔諾的開場白一如既往。
“哼,我帶了一篇痛罵馬略的文章來!”羅伯託傲然說道,“什麼聲音?怎麼這麼吵?”
這時,強烈的喧譁聲傳來,剛剛關上的門砰的一聲被踹翻,西蒙尼帶著手下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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