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們威尼斯似乎回過味來了,開始瞅上聖母憐子山的業務了啊。
“第四,陰謀顛覆威尼斯政權!插手干涉威尼斯內政!壟斷亞得里亞海的鹽業,搞的民不聊生!”
好了好了,知道你們又盯上鹽業了。之前壟斷鹽業搞的民不聊生的明明是你們威尼斯啊,我接手鹽業之後盤剝程度可比之前下降了許多。
“第五,破壞威尼斯的貨幣壟斷權!打擊威尼斯的金融市場!”
看起來開了鑄幣的口子讓威尼斯人肉疼壞了,又批評我壟斷鹽業,又批評我破壞壟斷金融,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嗎?
“第六,破壞威尼斯的商業環境!另設市場!蠱惑周邊鄉村與威尼斯對抗!”
那是我的領地好不好,他們依賴特雷維索作為市場有什麼奇怪的。
城市就是城市,城市只有在面對一個低階的生活形態時,才能作為城市存在。城市無論大小在其周邊必定有鄉村,必定把部分鄉村納入它的勢力範圍。
城市必定迫使周邊鄉村參加它的集市,光顧它的店鋪,接受它的度量衡標準,向它的放貸人借款,請教它的律師乃至享用它的娛樂。
而特雷維索和威尼斯這兩座相鄰的城市之間就存在著幾乎不可調和的競爭,尤其是在我佔據了費拉拉大公國之後,威尼斯可以輕鬆盤剝的鄉村一下子少了超過一半……
啊,我明白了,看起來這才是真正的深層次的矛盾啊,威尼斯想爭奪的實際上是東北義大利鄉村的領導權。或者更確切的說,爭奪的是對鄉村的剝削權。
“第七,淫亂!亂搞男女關係!使得無數無辜女子做你的情婦,供你淫樂!道德敗壞!這就是你的七宗罪,馬略,你可認罪?”
最後,馬利皮埃羅拿出了一條馬略無法反駁的罪狀。
馬略倒是想說些什麼,不過看了看還趴在他懷裡的愛麗絲,覺得如果單單是這一條罪過的話,他也就只好認了。
馬略用小指摳了摳耳朵,然後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呵欠:“呵啊——,馬利皮埃羅!你廢話完了嗎?廢話完了就趕緊開打吧,贏了的人才有資格說話!”
馬利皮埃羅表面上不動聲色,他低聲問跟隨著他的法師:“另一半人跟上來了嗎?他們還沒到嗎?該死的博洛尼亞人拼了命的阻擊我們!他們到底發了什麼瘋?”
原來,馬利皮埃羅拼命地廢話拖延時間,是因為有一小半的威尼斯法師在路過時被博洛尼亞的法師們給拖住了,由於陷入了博洛尼亞法師們預先佈置的陣地,所以他們打得很艱苦。
馬利皮埃羅本指望那些法師趕來然後再發動進攻。不過現在馬略已經摩拳擦掌準備進攻了,顯然是不打算給他更多的拖延時間的餘地了。
於是馬利皮埃羅總督咬了咬牙一跺腳,高喊著下令:“目標,罪人馬略!不要留手,給我狠狠的傾洩你們的魔法!”
“這才對嘛!廢話少說,要打便打!葡萄,隨我衝鋒!”馬略雙腳一踢馬腹,身上聖光大亮,葡萄也化作神話版的聖馬形象,渾身覆蓋著鎧甲,滾動著雷電與光芒,徑直衝了出去。
馬略是做好了頂著魔法火力衝鋒的心理準備的,不過沒想到法師們的攻擊鬆散的異乎尋常。
馬利皮埃羅帶來的法師們個人戰鬥能力看起來還不弱,不過他們的協同作戰就做的相當糟糕了。
法師們不但出現了大量的彼此之間法術互相干擾。法術啞火還是小事,甚至還出現了法術互相引爆的烏龍。
恩裡克·丹多洛原本打算用法術協助馬略,結果威尼斯法師團的表現讓他大失所望。
這位威尼斯的老法師大搖其頭,喃喃自語道:“幾十年沒見,威尼斯法師的協同怎麼墮落到了這種程度?毫無紀律性和協調性!難道這些法師不但沒訓練過如何並肩作戰,甚至連近距離施法者會互相干擾這種常識都沒有了?”
作者的話:感謝8859965的月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