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一次整個威尼斯四百多個擅長戰鬥法術的法師,被他帶出來了三百多人,如果損失太大的話,威尼斯的實力就會一落千丈。
於是總督閣下咬咬牙,伸出帶著總督戒指的右手無名指,唸誦起了咒文。
“亞得里亞海,一個人出生的時候,
一旦被你用溺愛的眼光看過,
他就會搖曳在水光旖旎間,
就像威尼斯的四百零一座橋。
我愛你,亞得里亞海,柔情的女王,
你浪漫的情懷,
讓我甘願做你那高傲之心的的奴隸,
是我心中永久的港灣。
這份愛不受時光的影響,
即使紅唇粉頰終會被歲月的鐮刀砍伐,
愛不會隨著分分秒秒、日日月月改變,
愛不為時間空間磨練,直到末日盡頭。
現在,作為你的愛人,你的丈夫,
我懇求親愛的你揮灑出你擁有的萬頃波濤,為我消滅眼前的敵人。”
恩裡克·丹多洛和伊麗莎白都試圖打斷這段咒文,可惜被其他的法師奮力的阻斷了。
馬略聽的一臉懵,這是什麼咒語,怎麼跟情詩似的?你們威尼斯人連咒語都是十四行詩的格式嗎?
伊麗莎白似乎看出了馬略的疑惑,她解釋道:
“還記得威尼斯總督的上任儀式嗎?
每一任總督都會乘船出海,將一枚精心製作的戒指拋入亞得里亞海,以示迎娶了亞得里亞海作為新娘,這實際上是一種魔法儀式。
那麼,召喚自己妻子的魔法咒語自然也會用情詩的形式來表現。”
“啊,我想起來了,我還參加過這馬利皮埃羅的上任儀式呢!”馬略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咒語畫風看起來不太對,原來是跟亞得里亞海談情說愛啊……
無論從哪個意義上來講,這都太奇怪了。
不過咒語奇怪不奇怪是一回事,重要的是這麼古怪的咒語確實起了作用。
驟然之間,來自亞得里亞海的水汽升騰,化作密佈的烏雲,千里迢迢的趕來這一處內陸的天空,它們遮蔽了漫天的星光,轉瞬之間,暴雨滂沱。
這下貞德的炮兵啞了火,剩下的法師們有了喘息的機會。
不過這暴雨似乎只是某種跡象的前兆,在滂沱的大雨中,海水紛落,逐漸組成了一個身段婀娜的龐大的海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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