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德!記得在入城時由城防軍上繳這種通行證,沒有通行證不得入城!
嗯,沒錯,每次入城都要重新透過聖光的洗禮才行。
什麼?你也要找事情做?好吧,阿德莉亞忒,你在亞得里亞海檢驗船隻,凡是熱那亞的船就吹起風或者揚起浪,把他們送走……不, 不是把他們的船掀翻,讓他們知難而退就好了。”
馬略把手下指揮的團團轉。
說了半天,馬略一拍腦門:
“哦,對了,我險些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
賽琳娜,你去統籌安排,在我的所有領地內派發食鹽,就說那些是由我祝聖過的神聖的鹽,告訴我的所有子民,為了驅逐瘟疫,水必須煮沸之後撒上一點聖鹽才能喝!”
實際上馬略只是希望在瘟疫到來的時期,希望自己統治之下的居民們可以喝煮沸的水來減少細菌和病毒的攝入。
不過與其苦口婆心的科普沸水和細菌病毒,還不如利用人們的這種迷信,是個因地制宜的取巧的辦法。
馬略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麼要補充的了,於是揮手送走了女人們:“好啦,都去休息吧,明天你們就要忙起來了,貝雅特莉琪和奧古斯托就要休息了。”
於是賽琳娜將馬丁·路德寄來的信件放回了馬略的辦公桌上,扶著大肚子就寢了。
…………
同一時間,但丁目睹了這地下彩票那血腥的令人不適的一切,他感覺自己的胃中一陣翻江倒海,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喝的酒勁又湧上來了。
這時一個帶著濃重口音的義大利語響起:“這位先生,我看你神智還很清醒,理應是不屬於這裡的,要不要與我一起離開?”
但丁轉過頭去,看到一個長得與那位劊子手霍夫曼很像的德意志人,他驚訝的開口:“你是?”
守備官霍夫曼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悄悄的說道:
“啊,先生,我是那個劊子手的兄弟,你可以叫我霍夫曼。
我好奇我那兄弟說他接到的回報豐厚的活到底是什麼,於是就悄悄的跟著他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了如此讓人作嘔的一幕。
我看到在場的人裡,臉色難看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您了,我想我們不妨結伴離開這裡。”
但丁對離開這裡求之不得,於是欣然點頭,兩人趁別人不注意,快步的離開了這小小的院子。
看著昏暗的路燈,看著漆黑的夜色,看著清靜的潟湖,但丁覺得一切都好起來了,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隨後但丁道謝道:“啊,謝謝您,霍夫曼先生,我感覺我又從地獄回到人間了,我叫但丁·阿利吉耶裡,您可以叫我但丁。”
守備官霍夫曼點點頭,不過還是很客氣的稱呼道:“好的,阿利吉耶裡先生。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你有地方住嗎?聽你的口音不像是威尼斯本地人。”
“呃,你這樣一說,我的行李被那個叫佩龍的傢伙拿走了,我必須去找他拿回來。”但丁一拍腦門,發現自己急於離開那個糟糕的地方,卻忘記了自己的行李。
“你還打算回那個烏煙瘴氣的地獄中去嗎?這樣吧,不如你今晚住到我那裡去吧,我讓我的兄弟——就是那個砍人腦袋的劊子手,我讓他去找佩龍把你的行李要回來。”守備官霍夫曼搖著頭說道。
但丁對守備官霍夫曼的方案相當感激:“那就麻煩你了,霍夫曼先生。”
“不用客氣,阿利吉耶裡先生,請隨我來吧。”守備官霍夫曼擺了擺手,示意但丁不用往心裡去,“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