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科杜齊主持的修建工作已經非常驚人了,在法師們搞出來的一些小把戲的幫助下,這座橫跨潟湖、連線威尼斯和特雷維索南部小鎮韋斯特雷的橋樑的修建工作進展非常順利。
馬略不知道的是,這座聖馬略橋與馬略前世那座解放橋的選址幾乎一模一樣,全長接近四公里。前世的解放橋從設計到落成用了近兩年,1933年在墨索里尼的主持下通車。
而現在在中世紀的條件下,科杜齊主持的這座橋樑竟然也只需要兩年多的時間,進展不可謂不驚人。
在確定了橋樑的情況之後,米開朗基羅和毛羅·科杜齊便雙雙告辭,貞德留了下來。
“怎麼?整備軍隊方面還有什麼要我來協助的嗎?”馬略主動問道,“軍需方面需要找賽琳娜來調配,不過她還有一個月就要分娩了,因此需要等她生下孩子再說。”
貞德搖搖頭,說起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不,我是想提醒你,你現在有一支騎兵隊伍,我們既然要去伊比利亞作戰,就必須要考慮戰馬的健康問題。
家裡的馬伕可真不怎麼樣,治不了什麼病……我記得被迫送去屠宰的馬匹有不少了吧?”
“嗯,是啊,害得我一直以為這些馬匹是得了瘟疫,現在看來,多半就是那些馬伕無能罷了。”馬略想起損失的馬匹,即便是他現在家大業大,也難免感到肉痛。
於是馬略點點頭:“既然我要帶著騎兵出征,那麼找一個好的馬伕確實是很重要的,我會吩咐下去的,多謝你提醒啦,貞德。”
聊完了正事,馬略立刻嬉皮笑臉起來,他在貞德腮邊親了一口,貞德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急急忙忙的逃走了。
馬略笑嘻嘻的看向貞德逃走的方向,沒有追上去。
儘管年初的時候貞德就已經成年了,可以吃了,不過馬略和貞德的關係目前還沒有進一步的進展。
目前就始終停留在馬略在私下調戲調戲貞德,然後貞德滿臉通紅的逃走這樣的程度。
畢竟兩人假模假式地兄妹相稱了一段時間,對馬略來說這或許是一種情趣,但是對純潔的貞德來說,這反倒是一種枷鎖了。
貞德總是害羞的抗拒馬略,馬略一開始還覺得貞德或許是在欲拒還迎,不過當他略一用強,貞德就驚慌的用力掙扎,甚至還哭了出來,馬略不想強迫貞德,也就只好作罷。
“看起來要找個什麼契機才行。”馬略看著貞德逃走的背影,摸著下巴自言自語起來,然後他就感到了右腳腳面上傳來一陣疼痛。
馬略回過神來,發現是愛麗絲氣呼呼的一腳踩在馬略的右腳腳面上,緊接著馬略又感到左腳也被踩了,原來是好奇的阿德莉亞忒有樣學樣,學著愛麗絲的樣子踩上了馬略的另一隻腳。
“看看你都教了阿德莉亞忒些什麼啊!”馬略用手揉亂愛麗絲的頭髮。
“愛麗絲教過我的?”阿德莉亞忒好奇的歪過腦袋,然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啊,我知道了!”
緊接著阿德莉亞忒熟悉的解開馬略的褲帶,然後在馬略面前跪了下來。
“快!快去把門關上!”馬略連忙指揮臉蛋紅透了的愛麗絲去關書房的門。
愛麗絲手忙腳亂的將書房的門狠狠的摔上,然後七手八腳的從裡面閂了個結結實實。
愛麗絲聽著阿德莉亞忒口中發出嘖嘖的聲音,不由得感到自己的臉蛋一陣陣的發熱。
“好了,你也快過來。”馬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傲嬌的小貓咪愛麗絲無法抗拒自己主人嚴肅下來的命令,她不情不願的挪到馬略身前,也跪了下去,伸出了舌頭。
不刻意控制溫度的阿德莉亞忒口中一片冰涼,而愛麗絲卻是溫暖的,兩個女人默契地交替著為馬略服務,馬略只覺得天國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