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覺得恩裡克四世不蠢嗎?陛下?”馬略用禮貌的辭藻不禮貌的打斷了費爾南多的話語。
費爾南多二世一怔:“他是個天閹的事情人盡皆知,再加上十字軍的失敗,讓他人心盡失,已經沒有人再支援他了,怎麼看都是敗局已定了。”
“也就是說,也許您考慮到了其他的一切,但是您沒有考慮到一個愚蠢透頂的國王不甘心失敗最後放手一搏的可能性,對嗎?
看起來您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算無遺策嘛,國王陛下。”馬略搖了搖頭。
“你說什麼?”費爾南多二世因為憤怒而滿臉通紅。
馬略沒有再理會費爾南多二世,他拉開桌子,對其他人招呼道:“現在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等一下!你們看託雷多城!”就在馬略和費爾南多發生激烈爭吵之後,貞德忽然間驚呼道。
貞德這一嗓子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向了山下那看起來近在咫尺的託雷多城,城市中看起來似乎起火了,主教座堂的地方冒起了濃煙。
城門處也一片混亂,許多市民從城中向外逃竄出來。
“恩裡克這個該死的混蛋難道自焚了?不!他竟然點燃了託雷多!難道他想讓託雷多給他陪葬?快,下山,隨我下山!隨我進城裡去救火!”伊莎貝拉驚呼起來。
不管如何,新君即位如果得到一個被焚燒一空的都城,在政治上的打擊將是巨大的,於是她立刻對卡斯蒂利亞的貴族們下令下山救火。
隨後費爾南多二世得意洋洋的瞪了馬略一眼,這種情況似乎在他的計算之內,於是他也招呼阿拉貢的軍隊和貴族們隨他一起下山去了,咋咋呼呼跟上的自然還有那些雜牌十字軍。
“我們怎麼辦?馬略?”人離開了不少,馬略身旁也清淨了不少,這時貞德湊上來問道,“矮人們剛才說他們發現了一條下山的捷徑,我們可以搶在他們之前進入托雷多。”
“我們要進入托雷多幹什麼?”馬略反問道,“我們只要能趕上加冕儀式就好了,我還得為女王陛下加冕呢……別忘了,我們始終是客人,不要打擾主人們辦正事。你帶著我們的軍隊在城外駐紮,記住了,我們是客軍,不要輕易進城。”
“好,我知道了。”貞德點點頭。
馬略隨手揉了揉貞德的腦袋,嗯,亞麻色的腦袋一點不比愛麗絲那顆金色的手感差:“好了,記住就好,我們也下山。”
當馬略騎著葡萄穿過託雷多那高大的城門時,城中的騷亂已經差不多平息了,有卡斯蒂利亞計程車兵已經在等候馬略了。
“閣下,陛下已經在修道院恭候您了。”士兵恭敬的說道。
儘管還沒舉行加冕儀式,不過現在稱陛下確實也算不上僭越了。
馬略點點頭,也沒什麼心思欣賞這座夕陽西下的河谷城市——畢竟這座城市剛剛著了一場大火,亂七八糟的也沒什麼好看的。
“那就請你帶路了。”
“是,不勝榮幸。”這士兵恭敬的點頭。
他伸手就要拽葡萄的韁繩,忽然間,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長劍,向著馬略狠狠斬來。
緊接著這個士兵就被馬略金色的長劍那白色的劍芒所貫穿,整個人在劍芒下化作了飛灰。
就在這士兵灰飛煙滅的功夫,馬略周圍的景色已經完全變了,託雷多那夕陽照射下煙霧繚繞的大街不知所蹤,馬略發現現在自己置身在一座古羅馬的競技場中。
“恩裡克四世陛下!您計程車兵身上的亡靈味道都溢位來了!”馬略朗聲對著競技場的主席臺上,那個遠遠帶著王冠的人喊道。
現在看來,那個“充滿亡靈味道”計程車兵口中的陛下並不是指伊莎貝拉,而是指他的現任國王,恩裡克四世。
“不管怎麼說,他能把您請來,就已經是合格的傳令兵了,不是嗎?”恩裡克四世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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