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動身前往託雷多之前就已經選擇好自己的朋友了。”不管怎麼說,馬略也確實沒有改弦更張的想法,畢竟眼前這位都跟死靈法師混一起去了。
“唉,年輕人啊,選擇朋友是很重要的一環,讓我們來看一看您的朋友吧!”恩裡克四世似乎十分失望,他一揚手,幾個滾地葫蘆就這樣摔在馬略面前。
摔在馬略身前的不是別人,正是與馬略兩看相厭的苦修士希梅內斯主教。
另外幾位馬略也認識,不是阿拉貢的貴族就是卡斯蒂利亞的貴族。
只是與馬略不同的是,這些人身上全都戴著枷鎖,那些枷鎖看起來十分的不舒適,貴族們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馬略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發現這些枷鎖竟然是自動慢慢收緊的。
這幾位馬略的“朋友”,他們的四肢看起來即將被夾斷,因此發出痛苦難耐的呻吟聲,伴隨著或咒罵或求饒的聲音也就不奇怪了。
馬略認真的分辨了一番,發現卡斯蒂利亞出身的貴族都在咒罵,阿拉貢出身的貴族們卻在求饒。
看起來恩裡克四世足夠不得人心啊,卡斯蒂利亞的貴族們竟然一個求饒的都沒有,倒是阿拉貢的貴族們,反正恩裡克四世不是他們的國王,他們求饒起來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
現在他們發現了手腳完好的馬略,紛紛七嘴八舌的向馬略求救起來。
這夥人裡只有苦修士出身的希梅內斯主教足夠的硬氣,他的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整個臉上的表情都因為痛苦而扭曲。
然而希梅內斯主教硬生生的忍住,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他滾到馬略身前時只是睜開眼淡漠的瞥了馬略一眼。
這位硬漢主教只是在心裡有些驚疑不定,似乎在奇怪為什麼馬略安然無恙。
馬略沒有選擇輕舉妄動,他不確定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世界,有著什麼樣的規則,貿然的解救這些人會不會導致自己身陷囹圄。
說實話,馬略在心中也有與希梅內斯主教相似的疑問:為什麼我手腳完好而自由的站在這裡,而他們都被恩裡克四世控制了?
馬略甚至連希梅內斯主教和這些貴族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被投影出來的假人都不確定。
於是馬略選擇冷眼旁觀這些人的哀嚎,有人痛的滿地打滾,還有人痛的昏了過去。
不過馬略始終選擇了袖手旁觀,而希梅內斯主教也自始至終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
“看來這些人很難稱得上是您的朋友嘛!”恩裡克四世爽朗的笑道,“為了避免他們錯過好戲,朕就先暫停這些逆賊的刑罰吧。”
恩裡克四世抬了抬手,停止了那即將緩緩將四肢夾斷的刑具繼續用刑。
馬略現在傾向於認為這些人多半是真的,並不是恩裡克四世臨時變出來的,畢竟要用來威脅自己的話,直接把自己的女人們變出來恐怕更有效。
這時,兩個年輕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兩個年輕的打算為父報仇的十字軍戰士,隆巴多和克維多,這兩個年輕人一身戎裝,身上並沒有枷鎖,手腳都是自由的。
“咦?這裡是哪裡?克維多?”隆巴多好奇的問道,“怎麼這裡看起來這麼像是羅馬的大競技場啊?我們不是在託雷多的街道上嗎?”
“是啊,我們剛剛救完火,你說你鍾情的姑娘沒有進城,慌慌張張的拉著我向外跑去,然後我們就出現在這裡了。”克維多也好奇的東張西望,緊接著他發現了卡斯蒂利亞的現任國王,“咦?那一位是恩裡克四世陛下?”
“哇!那位就是卡斯蒂利亞尊貴的國王陛下嗎?不愧是王者啊!看起來真有氣度!”隆巴多煞有介事的點著頭。
恩裡克四世說道:“朕聽得見。”
恩裡克四世的語氣溫和,似乎隆巴多發自肺腑的稱讚令他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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