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在激情中的伊莎貝拉驟然意識到房間內還有第三個人,她原本充滿熱情的吶喊聲戛然而止,她拼命地咬住嘴唇,唯恐吵醒黛娜。
高貴的女王絕不允許自己在異教徒面前出醜。這種慌亂的情緒讓伊莎貝拉凌亂不已。
就在黛娜重新安穩的入睡後不久,那小巧的影子不再猛烈搖晃,而是緊緊的繃直,過了片刻,像是洩氣的皮球一樣沒精打采的垂落了下來。
哪怕是會當凌絕頂的時刻,倔強的女王陛下依然狠狠的咬著嘴唇,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是在唇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血液汩汩的染溼了潔白的床單,與此前的血跡相映成趣。
不管怎樣,我總算能救出你了,費爾南多……
這是女王陛下昏迷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在理智恢復了清明之後,伊莎貝拉對自己感到萬分的羞愧,好在能夠救出未婚夫這一點給予了她最後的安慰。
隨後,身心俱疲的伊莎貝拉就這樣昏了過去,長久以來的因為王位繼承戰和未婚夫被擒所造成的焦慮令她睡眠質量不佳,於是女王陛下昏昏沉沉的靠在一個溫暖而健壯的胸膛裡,安心的睡去,一覺睡了很久。
當伊莎貝拉醒來的時候,甜美的睡眠讓她的嘴角掛起了滿足的微笑。
不過緊接著她發現自己被緊緊的箍在一個男人的滾燙的懷裡,自己胸前的雄偉還被男人的大手緊緊攥住,於是女王陛下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
發生了什麼?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混蛋?女王陛下先是感到惱怒,忽然她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於是整個人都僵住了。
啊,我都幹了什麼啊!為什麼我會如此不知廉恥的逢迎馬略那個色胚啊!
伊莎貝拉羞的想要把頭埋起來,她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作出那等放蕩的行為,然後她就看到了潔白床單上的那鮮紅的花朵。
紅與白的鮮明對比強烈的刺激了她,她奮力的想要從馬略的懷裡掙扎出來。
不過在伊莎貝拉剛剛醒來時,馬略也同時被驚醒,馬略好笑的繼續裝睡觀察伊莎貝拉的反應。
這時馬略就裝作被伊莎貝拉驚醒的樣子,下意識的緊緊摟住了女王陛下,粗糙的佈滿繭子的雙手,在女王陛下胸前的尖頂輕輕的一捻。
“嗯——!”伊莎貝拉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氣,她重新癱軟在馬略懷裡,她的脖子下意識的後仰,然後被探過腦袋的馬略捉住了嘴唇。
然後她感到自己的右腿被身後的馬略高高抬起,緊接著那男人就毫不客氣的撞擊了進來。
伊莎貝拉十分痛恨自己身體的反應。
女王陛下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總是如此輕易的被馬略挑起慾望,明明他不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甚至組織不起任何抵抗,就這樣的輕易放棄防線,任由馬略長驅直入。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體驗到了多少次無邊的歡愉,只是那潔白的床單如今已經完全被打溼,身心俱疲的女王陛下只能氣喘吁吁的求饒:“求、求求你,讓我,讓我休息一會吧,你、你難道不累嗎?”
“可是我還沒盡興呢,昨天我可是遷就你的第一次,完全的沒有發洩出來,今天你總要讓我盡興吧。”男人蠻不講理的說道。
說罷,馬略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伊莎貝拉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進攻。
罷、罷了,我讓他發洩完畢之後,想必他也會對贖出費爾南多更加盡心盡力吧。
伊莎貝拉女王在心中安慰自己。
費爾南多啊費爾南多,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蠢事啊,就因為你勾引屬下的妻子,導致你的未婚妻不得不委身於這個馬略啊。
伊莎貝拉在心中深深的嘆息道。
伊莎貝拉身上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於是不滿的發動了猛烈的攻勢。
。尖的愉歡的串連一了出發中口,用他心分暇無也再下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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