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翻臉的猝不及防之下,何塞公爵計程車兵死傷慘重,安波斯塔甚至還沒來得及關閉城門就被攻了進去。
叛亂的主謀何塞公爵被費爾南多二世召喚出的銅牛吞了進去,然後這銅牛熊熊燃燒,炙烤著何塞公爵。
隨著何塞公爵淒厲的哀嚎漸無聲息,安波斯塔這座城市已經完全的落入了費爾南多二世的手中。
費爾南多二世耀武揚威的騎著戰馬君臨安波斯塔,那些忠於何塞公爵的封臣、士兵和奴僕被他毫不留情的處死。
行刑在埃布羅河畔進行,費爾南多血腥的屠殺了數千人。
這場行刑持續到了黃昏時分,夕陽和鮮血將埃布羅河的河面所染紅,屍體則沿著河道順流而下,最終流入碧藍的巴利阿里海。
不管是馬略還是伊莎貝拉,全都沒有對這場屠殺式的審判發表意見。
阿拉貢如今在忠於王室的貴族損失慘重,而國王又被俘的兩次打擊之後,王權已經開始風雨飄搖。
血腥的屠殺和對叛亂者的徹底清算,是提高國王權威的重要手段。對於統治者而言,讓臣民畏懼好過於讓臣民愛戴。
儘管作為政治動物的馬略可以理解費爾南多二世的動機,但是作為一個曾經的現代人,還是對這種野蠻手段感到不適。
於是馬略便眼不見心不煩的躲開了審判屠殺的現場,徵用了一處莊園,住了下來。
不過費爾南多二世並不知道自己的舉動令馬略感到不快,在入夜一段時間之後,他主動的找到了馬略。
馬略下榻的主房間非常的寬闊,得有兩百個平米左右,床在房間的一側,而正門則在房間的另一側。
馬略已經睡下了,他披著衣服迎接費爾南多:“怎麼了,我的朋友,你這麼晚還找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費爾南多連忙致歉道:“抱歉抱歉,打擾你了,馬略。不過我也只能拜託你了,求求你,好朋友,務必要幫幫我。”
“好說好說,我們是朋友嘛,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馬略好奇的問道,然後他拉開了門,“進來說話吧。”
“哦,不,不用,我就是求你替我收留一下塔貝薩。”費爾南多客氣道,然後他扭過頭去,對著身後低聲道,“塔貝薩,親愛的,來,來這裡。”
馬略認出了這個女人,這是何塞公爵夫人,費爾南多的姘頭,也是導致何塞公爵叛亂費爾南多被擒的導火索。
“馬略,求求你,替我臨時安頓一下我的塔貝薩,然後將她護送到巴倫西亞去。”費爾南多低聲說道,“畢竟這個城市有一半在伊莎貝拉計程車兵的控制之下,我也只能拜託你了。”
馬略對費爾南多的情婦沒什麼興趣,於是很痛快的點點頭:“放心吧,我保證將她送到巴倫西亞去。”
“謝謝你,不愧是好朋友!不過伊莎貝拉那邊……”
“我會盡力替你遮掩的。”馬略許諾道。
喊來僕從安頓好塔貝薩之後,費爾南多興沖沖的離開了。
馬略剛剛踱回床上,伊莎貝拉就問道:“哼,你要幫費爾南多遮掩什麼?”
“當然是遮掩你了,我的女王陛下。”馬略調笑道。
伊莎貝拉很顯然是驚魂未定的樣子,她駁斥道:“胡說八道!你剛才明明要讓費爾南多進房間來!”
馬略擺擺手:“這間房間這麼大,就算費爾南多進來,他也是不會注意到主動摸到我床上來的女王陛下的。”
“是、是你不遵守約定,控制了我,在費爾南多被贖出來之後還不肯放過我!才不是我主動找過來的!”伊莎貝拉臉上一紅,兀自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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