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們用這些法術對付馬略卻從來沒有成功過。反倒是伊莎貝拉自己,被馬略用奇怪的手段控制過。
想到自己失身於馬略的那個晚上,伊莎貝拉立刻認為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現在還沒到晚上呢。
於是女王陛下乾巴巴的吹捧道:“我想閣下您的身手,在座的各位都是見識過的,我們這次的十字軍騎士大會,是鼓勵青年才俊的,閣下您不需要再出手了。”
胡說八道,在座的各位只有你這位女王見識過我的身手。
馬略很沒品的在心中想著葷段子,然後拿眼去瞧伊莎貝拉。
女王陛下似乎看懂了馬略的眼神,她的臉色不自然的一紅,暗暗的夾了夾腿,本來端坐在王座上的姿勢似乎也沒有那麼莊重了,顯得有些散漫。
“咳,您只需要與我一起擔任這場十字軍騎士大會的發起者就可以了,然後我們屆時一同為優勝者頒發獎品。當然,這場騎士大會也歡迎閣下您手下的騎士參加。”
伊莎貝拉連忙清了清嗓子,說起了正事。
“當然,我會鼓勵他們積極參賽的。”馬略覺得這也不是壞事,自己也可以長長見識,還可以掂量一下手下的實力。
畢竟義大利是沒剩下多少血脈貴族的,而且由於靠近羅馬的關係,哪怕是延續下來的血脈,也多半更偏向於法術系血脈能力。
畢竟這些貴族的前身,都是羅馬帝國的那些法師的實驗品,他們把自己拿不準是否有害的的法術植入到實驗奴隸的血脈中,測試奴隸們釋放法術的強度和身體上的反應等等。
總而言之,義大利的貴族因為靠近羅馬帝國的核心區域,因此與那些被派去戍邊的戰鬥奴隸是不一樣的。
這些戰鬥奴隸需要在邊境的行省守衛蠻族,也需要定期的捕奴,所以他們大部分都是十分適合戰鬥的血脈。
至於特拉斯塔瑪拉家族這種在拿到了王權之後可以直接律令審判的,就是法師們乾脆將一部分管理奴隸的許可權移植在這高等級的奴隸血脈中了。
因此,伊莎貝拉對特拉斯塔瑪拉家族的血脈一直引以為自豪,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由於貴族的血脈們有著這種因為歷史原因而沿襲下來的分佈,所以在羅馬帝國崩潰之後,也一直有著義大利人孱弱的說法。
相對的,義大利人也總是把其他行省的人視作野蠻人,認為他們智力低下。
如今馬略就想要見識見識,這些伊比利亞人、德意志人和法蘭西人,究竟強悍在哪裡。
馬略現在對這個十字軍的騎士大會充滿了興趣,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開開眼界了。
“對了,我建議將費爾南多陛下也一併請來,將這場十字軍騎士大會變成整個伊比利亞的盛世。”馬略主動提議道。
在場的貴族們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畢竟在他們的認知中,馬略跟伊莎貝拉關係不好,但是跟她的未婚夫阿拉貢的費爾南多二世可是相當好的朋友。
很顯然,這位聖人閣下不願意與伊莎貝拉女王陛下單獨相處,才提出這樣的建議的嘛。
伊莎貝拉完全搞不懂馬略這是唱的哪一齣,好好的你提費爾南多幹什麼?你玩厭了我了?
伊莎貝拉的心情有些煩躁,又有些慌亂,許久沒有聽到的未婚夫的名字驟然從姦夫的口中響起,讓女王陛下心中充滿了負罪感。
在這複雜的心情的作用下,女王陛下久違的晚上沒有去找馬略,結果馬略悄悄的摸到寢宮中來。
馬略用令女王陛下渾身癱軟大腦空白的猛烈攻勢,宣告了女王陛下並沒有令他厭倦。
只是這狗男人提起邀請費爾南多究竟是什麼原因呢?
在昏昏沉沉的入睡時,女王陛下的這個疑問也沒有得到解答。
票月的水萬山千謝:話的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