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馬略好奇的問道,他現在已經開始心猿意馬了,只想要迫不及待的佔有眼前這個自稱女奴卻貨真價實的卡斯蒂利亞女王。
“主人您隨我來就是了。”伊莎貝拉笑而不答,只是拉著馬略的手,悄悄的向前走去。
穿過這條鋪著軟羊毛地毯的長廊,伊莎貝拉吱呀的推開一扇大門,就迫不及待的拉著馬略走了進去。
馬略發現這是一間非常龐大的大廳,不過他確信自己來過這裡,馬略清楚的記得,他就是在這間大廳親口提出邀請費爾南多也來參加十字軍騎士大會的。
沒錯,這裡就是女王陛下在塞維利亞與臣子們議事的王座室。
伊莎貝拉拉著馬略來到王座前,只是輕輕一推,就將馬略推到了她平日裡坐的王座之上。
然後女王陛下便輕輕的撫摸著馬略,將馬略的呼吸挑逗的急促起來之後,她便在馬略的面前跪了下來。
伊莎貝拉回憶著當日黛娜教給她的技巧,再一次用嘴解開了馬略的褲子。
馬略感受到自己進入了溫暖而溼潤之處,感受著女王陛下向上抬起的飽含崇拜和情慾的目光,他舒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用手撫上了女王陛下的冠冕。
這時,馬略才意識到伊莎貝拉身上穿的是她被自己用幻術控制住,繼而失身於自己那天的全套服飾。
一直注意著馬略反應的伊莎貝拉看懂了馬略的疑問,她張開嘴,暫時吐出了影響自己說話的東西。
“那天是主人您控制了我嘛……今天可不一樣了,今天可是女奴心甘情願的侍奉您哦。”伊莎貝拉麵帶微笑,俏皮的向馬略眨了眨右眼,說道。
說完,伊莎貝拉又低下頭去,埋首於唇舌侍奉之中去了。
慢慢的,伊莎貝拉的表情漸漸變得認真起來,她逐漸加快了頻率,彷彿侍奉好自己的主人對她這個小女奴而言是一件比什麼都重要的事情一般。
坐在王座上,看著本應坐在王座上的女王跪在自己的腳下,努力擺動著臻首侍奉自己,卡斯蒂利亞的王冠快速的在自己的眼前搖動著,馬略不由得在心理上感到萬分的愉悅。
於是馬略也沒有刻意控制自己,於是沒過多久,伊莎貝拉再一次被澆的滿臉都是。
不過女王陛下這一次不需要黛娜這個前輩的指揮和教導,她主動的用自己纖細而修長的手指將主人賜予的精華從臉上颳了乾淨,然後送進了自己紅潤的雙唇中。
然後女王陛下開心的眯起了眼睛,像是品嚐到了什麼至高無上的美味,她喉嚨滾動著,將美食完全吞嚥進了肚子裡。
這撩人的動作讓馬略立刻又有了反應,伊莎貝拉得意的笑了起來,這一次她不再用唇舌侍奉,而是撩起裙襬,僭越的女奴騎在了自己主人的身上。
然後小女奴就開始前後款款的擺動著腰,磨檫著,嘆息著,愉悅萬分。
不過小女奴的主人似乎對她自作主張的僭越有著強烈的不滿,他隱忍了好一會,等到小女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已經沒有體力時,他奮力的向前一刺。
小女奴感到自己似乎要被貫穿了,在她的主人那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下,她很快便丟盔棄甲敗下陣來。
確切的說,是卡斯蒂利亞的女王陛下在自己的王座上敗下陣來,她最後只能哀哀的嘆息著告饒。
可惜她這種下克上的行為觸怒了她的主人,她的主人毫不憐憫的懲戒著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奴,令她哭叫,令她哀嚎,令她顫慄,令她嘆息。
女王陛下像條野狗般的雙手勉力撐在自己的王座上,被她的主人從身後狠狠的刺穿。
女王陛下那張厚實的辦公用木桌質量不愧是王室用品,不管馬略多麼狂暴的攻勢都不曾使它動搖,只是被掃落滿地的檔案證明了這場戰鬥有多麼的激烈。
當馬略志得意滿的看著被自己擺在木桌上已經癱軟的伊莎貝拉時,伊莎貝拉用盡最後的力氣,用自己的雙腿箍住了馬略的腰。
“主人,不要拔出去,我們說好了的,我們的孩子才是伊比利亞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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