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馬略還是為波多里諾越來越有人味而感到開心。
馬略一開心,他就滔滔不絕起來,他的手下就灌了一肚子的雞湯之後興奮的離開了。
很顯然,公爵大人也被這些卡斯蒂利亞人狂妄自大的言論氣壞了,支援他們狠狠的收拾那些混賬卡斯蒂利亞人。
他們當然不知道馬略有另外的修理卡斯蒂利亞人出氣的方法。
義大利人辛苦的磨練著自己的武藝,卡斯蒂利亞人作為東道主自然很快察覺了這一點,於是卡斯蒂利亞的騎士們也加入了這種苦練的軍備競賽。
畢竟誇下海口然後翻車可比普通的失敗要丟臉得多。
就在這種熱火朝天的氣氛中,時間很快過去,阿拉貢的國王費爾南多二世帶著他忠實的騎士們抵達了塞維利亞。
“哈哈哈哈,我的好朋友,好兄弟,我們又見面了!”費爾南多二世熱情的擁抱前來歡迎他的馬略,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是啊,看到你精神好多了,真是令人欣慰。”馬略臉上也掛著熱情的笑容,“可惜伊莎貝拉陛下她偶感疾病,無法前來迎接你。”
當然了,伊莎貝拉根本不是偶感疾病,她是知道費爾南多今天要抵達塞維利亞,於是昨天晚上尤其的放縱。
女王陛下就像是要為這段荒唐的日子畫上一個句號一般,她像個勇猛的女騎士一般胯坐在馬略的身上,腰部極為靈活的擺動了許久。
哪怕後來她累的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仍然用話語不斷地向馬略索求。
馬略自然是有求必應的滿足了女王陛下的所有需要,於是今天女王陛下毫不意外的起不了床,只能偶感疾病了。
“唉,伊莎貝拉的身體怎麼如此虛弱,我聽說上個月她也臥床不起了半個月!難道聖光已經虛弱到如此程度了嗎?”費爾南多二世看起來痛心疾首,十分為自己的未婚妻兼堂姐的身體感到憂心。
費爾南多二世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好兄弟,我知道你與伊莎貝拉關係不睦,不過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腆著臉懇求作為聖人的你幫伊莎貝拉治療一番了,她可千萬不要落下什麼病根才好。”
嗯,伊莎貝拉的“病”就是我弄出來的,你確定要我去幫她治療嗎?
馬略大包大攬:“沒問題!放心交給我就好!我一定幫你治好你的未婚妻,好兄弟!”
“哈哈哈哈,聖人出手我可就放心了!”費爾南多二世的眉毛舒展開了,“那可就全靠你了,好兄弟!”
這位阿拉貢的國王陛下豪爽的大笑之後,他壓低了聲音對馬略說道:“說實話,伊莎貝拉沒來接我,可讓我鬆了一口氣。”
一邊說,費爾南多二世一邊對馬略擠眉弄眼。
馬略順著費爾南多二世的眼神看去,那是一個藏在護衛中的相貌十分清秀計程車兵——不,不對,這就是費爾南多二世的情婦。
“你這廝膽子可真大啊,如果伊莎貝拉當面認出了你的情婦該怎麼辦?再說我不是都寫信告訴你伊莎貝拉似乎有所察覺了嗎?”
馬略用詫異的詫異的看向費爾南多,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哈哈哈哈,我知道兄弟你是好意,不過伊莎貝拉可察覺不了,你放心吧,我自有辦法應付她。而且現在她生病了,根本沒有出現,那就更好了。”
費爾南多二世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模樣。
賽琳娜還真是瞭解費爾南多這傢伙啊,知道他完全受不得激,他竟然真的就這樣把情婦給帶來了。
馬略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在心中稱讚起賽琳娜來。
嗯,現在就是不知道賽琳娜會怎麼下手把伊莎貝拉給奪過來了……至於伊莎貝拉本人,她現在多半躺在床上在糾結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