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馬略笑著擼開袖子,然後又說道,“我建議兩位陛下最好把這些侍從都屏退。”
“哦?為什麼?”費爾南多二世好奇的問道。
馬略回憶了一下前世在電視購物中看到的老中醫的說辭,然後開始忽悠道:
“眾所周知,現在大部分神職人員的聖光都是被後天改良過的,那種聖光治病的時候不會給人帶來痛苦,但是療效不好。
我這個聖光不一樣,是先天的聖光。是天主直接賜下的。這種聖光它雖然可以治癒百病,但是會給人帶來巨大的痛苦。
作為一位王者,因為痛苦而失態和怒吼的表情最好不要被其他人所看到和聽到,尤其是下人。”
“原來是這樣啊,你說的太有道理了,這就是聖人和平庸的神職人員之間的差距啊!”費爾南多二世連連點頭,於是他斥退了所有的侍從,只留下了一個親兵。
這個親兵實際上就是費爾南多的情婦。
馬略發現費爾南多二世的膽子跟自己差不多大,他用警告的眼神看向費爾南多。
費爾南多哈哈一笑,帶著自己的情婦就向外走:“我親愛的伊莎貝拉,你大可以放心,我也會迴避的,我絕不會看到自己可愛的未婚妻因為痛苦而扭曲的神情的,不過我就在這扇門外面等你,有什麼不舒服的你就出聲喊我!”
剛剛關上大門,看到僕從門都被自己遣散的遠遠的,費爾南多二世立刻就摟住了自己的情婦,在未婚妻的眼皮底下偷情,讓他感到刺激極了。
只可惜他的情婦穿了一身不便穿卸的鎧甲,於是國王陛下按著情婦跪了下去。
大門之內,剛剛下定決心再也不見馬略的伊莎貝拉,就這樣又跟馬略獨處一室了。
此時此刻,伊莎貝拉正努力的咬住嘴唇,避免因為馬略那伸進薄毯的大手在自己身上的遊走而呻吟出聲來。
因為未婚夫費爾南多二世就在一牆之隔的門外,伊莎貝拉如今心中又是對再一次背叛未婚夫的愧疚,又是對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恐慌,當然了,還隱隱感到一陣興奮。
她想要開口斥責馬略,然而一張嘴就發出了嬌媚的呻吟聲,嚇得她連忙將嘴唇重新狠狠咬住,儘管將嘴唇咬出了血跡,但是她的眼睛中已經開始起霧了。
馬略得意的抽回了手,然後將溼漉漉的兩根手指伸向伊莎貝拉的嘴唇。
伊莎貝拉含住了馬略的手指,仔細的吮吸起來,任由兩根手指在自己的紅唇中進進出出。
馬略好不容易用單手解開了褲子,他不再忍耐,翻身上馬,奮力的一刺。
伊莎貝拉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早早的用雙臂環住馬略的脖子,用馬略的舌頭堵住自己的嘴,那自己已經會發出足夠被費爾南多察覺到的銷魂的呻吟聲。
這已經足夠令伊莎貝拉難堪了,然而那個狗男人竟然擺脫了自己的雙臂,離開了自己的雙唇,得意的大聲說道:“沒有必要強行抑制自己,女王陛下,想叫就叫吧!”
怎麼可能現在叫出來!伊莎貝拉倔強的瞪了馬略一眼。
沒想到馬略忽然之間發動了極為迅猛的攻勢,於是女王陛下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她尖叫出聲:“啊、啊、好、好痛啊!求、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治療、治療了!”
急中生智的女王陛下想起了馬略追加的設定,用僅存的理智添上了臺詞。
馬略讚許的拍了拍伊莎貝拉的屁股,女王陛下習慣性的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然後繼續斷斷續續的新增著代表痛苦的臺詞。
“唉,我可憐的伊莎貝拉,她的疾病到底有多麼嚴重啊。”費爾南多二世愉快的靠在牆邊,享受著情婦的服侍,心不在焉的說道。
聞言,費爾南多二世的情婦眼中閃爍過一陣難言的光芒,不過她一言不發,耐心的服侍著國王陛下。
這時,房間中傳來馬略的喊聲:“不,女王陛下,這樣下去您的嗓子會受傷的,我必須先將您的嘴巴找東西塞住,然後再用聖光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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