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美第奇家族在佛羅倫薩復辟了?”馬略看向匆匆趕來的馬基雅維利。
“是的,閣下,苦修士薩伏納羅拉被利奧十世破門絕罰,然後被美第奇家族計程車兵直接拖出去燒死在佛羅倫薩的市政廳廣場上了。”馬基雅維利答道。
馬略對薩伏納羅拉的死倒是沒什麼感想。
雖然這個傢伙是個正兒八經的苦修士,但是他是個表達慾望很強的苦修士。
換言之,這薩伏納羅拉是個噴子。
他噴完亞歷山大六世這個教宗無節制的販賣贖罪券橫徵暴斂貪瀆無數之後,又噴馬略這個聖人好色成性色慾燻心。
他噴完哥白尼熱衷奇技淫巧很可能親近異端,又噴利奧波德屈服於世俗的權威是皇帝的狗。
如果薩伏納羅拉修士只是隨口亂噴——比如噴阿誇比瓦樞機這位啞巴對邪惡閉口不言——那大家還能一笑置之。
然而糟糕的是,薩伏納羅拉噴的都是真的,這就讓人無法接受了。
總而言之,這位薩伏納羅拉教士儘管個人人品還算比較堅挺,但是那張嘴實在是太討厭了。
因此,馬略對薩伏納羅拉的死是沒什麼感觸的,他的評價是:“哈,我想黛娜應該會對這個訊息感到開心的。”
畢竟薩伏納羅拉在虛榮之火時燒死了許多精靈,黛娜在心中對他充滿了憎恨。
既然馬略是這樣的評價,馬基雅維利便心中有數了,他識趣的將薩伏納羅拉的事情放在了一旁,然後說道:“現在的問題是羅馬和佛羅倫薩合流。”
“有我這個假想敵在,他們自然是會在壓力下合流的。不過我們把各過各的互不干涉這種態度公然的表達出來之後,他們自然就該幹什麼幹什麼了。”馬略並不在意那種烏合之眾式的合流。
馬基雅維利已經把底細摸得很清楚了,樞機們實際上彼此之間矛盾很大,他們只是被迫的在馬略的壓力下擱置爭議團結在一起。
如今馬略已經切完自己的那一塊蛋糕,打算宣佈離場了,那麼接下來羅馬應該要好好的熱鬧一陣了。
“唯一要擔心的是利奧十世,派人盯緊他,當心他搞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情來。”馬略吩咐道。
“可是,利奧十世只是個被樞機們臨時推上臺前的傀儡……”馬基雅維利有些不解的說道。
你那是沒見過勳宗,勳宗剛上臺的時候也被當傀儡,結果怎麼樣。
馬略搖搖頭。
有大義名分的傀儡透過政治手腕鹹魚翻身的例子並不少見,尤其是利奧十世一上臺就成功的奪回了佛羅倫薩,可以說是很有手腕的。
馬略可不覺得這樣的人會甘於做傀儡。
“就算利奧十世是傀儡,他也是個成為了聖座的傀儡。
他不光有著教宗這個領袖的名分,還掌握著聖光。
我們尊敬的聖座冕下可是剛一上臺就對我們表現出了不加掩飾的敵意。不好好盯著他怎麼行呢。”
馬略解釋道,他認為對這樣的人再怎麼警惕也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