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略伸出右手,握住了皮埃爾的手,然後左手輕拍著皮埃爾神甫的肩膀,面帶笑容。
馬略勉勵道:
“嗯,這訊息來的非常及時。
我對皮埃爾兄弟的勇氣十分欽佩,你隱忍至今找到了真正解決問題的人,智力也果然卓絕。不愧是位智勇雙全的兄弟啊!
放心吧,皮埃爾兄弟,我此前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最終都成功解決了。”
皮埃爾被馬略拍了拍肩膀,加上一通不要錢的好話,瞬間就上了頭。
皮埃爾神甫感覺那些恐懼瞬間就不翼而飛了,他的臉上湧上了激動的紅潤,感覺骨頭都輕了。
堂堂聖人竟然對我如此的親切和客氣!竟然發覺了我如此多的優點!他可真是一位沒什麼架子的好人啊!
皮埃爾一番自我催眠之後,迅速的接受了馬略的說法。
哼,這位能夠慧眼識人的聖人說的自然錯不了,而且他還解決過好幾個同樣的問題呢!原來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當今羅馬的教宗是蟲豸!
皮埃爾激動的想著。
既然聖人開口欽點他智勇雙全,那聖人口中的蟲豸也就一定是蟲豸了。
皮埃爾的立場擺的很正。
這時羅伯特也開始湊趣了:“說起來,阿朗松的主教在克雷西戰役中蒙主召寵了,阿朗松正缺一位如此智勇雙全的主教,請問皮埃爾兄弟你是否有興趣啊?”
魯昂是法國王室的地盤,不管是馬略還是羅伯特都不可能左右路易十一的選擇。
而另一方面,貴族領主和教會的主教之間是存在著一定程度的競爭關係的。
羅伯特本就希望利用主教出缺的機會擴大領地的實際控制範圍,因此他樂於在領地上安置一個容易操縱的主教。
這位新任的阿朗松公爵看到馬略幾句話就把皮埃爾神甫哄得找不著北,便果斷的發出了邀請。
拋開被巨大餡餅砸的頭昏腦脹的皮埃爾神甫先不談,馬略一行三人等到入夜了之後,在夜色的掩護下,離開了下榻的地方,向魯昂西部出發了。
羅伯特帶著隨從們留在公館中作掩護,由馬略三人向河灣中一探究竟。
塞納河在魯昂附近變得十分蜿蜒曲折,連續幾道大型的如同希臘字母的彎折,其中最大的一道彎折的最頂端貼著魯昂城而過。
塞納河這樣的流向,使得在魯昂西岸的那片河灣非常的廣闊。
河灣中生長著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森林,闊葉樹和針葉樹交錯生長著,其中闊葉樹在深秋時節已經掉光了葉子,顯得光禿禿的,然而那些松柏卻依然昂揚而立。
“嗯,聖光在晚上也不能用,看來是個全天候的反聖光領域。”馬略試了試,發現聖光毫無反應,“你那邊怎麼樣,瑪麗?”
“魔法完全沒問題哦,我親愛的先生。”瑪麗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瑪麗認為自己作為堂堂大魔法師竟然從回到第戎開始就一路在這些反魔法領域上吃癟,這讓她十分的不爽,她覺得自己有無盡的火氣想要傾瀉出來。
於是瑪麗開始摩拳擦掌。
愛麗絲看了看瑪麗,悄然放慢了腳步,不知不覺就落後瑪麗好幾個身位了,看起來她完全不打算跟自己的主母搶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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