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因為伊莎貝拉說的話有什麼讓馬略震驚的地方,主要是瑪麗的小手在他的小腹上狠狠的一擰。
“好了,你那邊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我還要趕往阿朗松去。”
馬略狼狽的連忙結束了通話。
算你這狗男人跑得快,嘖。伊莎貝拉咂咂嘴,看著窗外黝黑的夜色,慢條斯理的撫摸著自己已經開始微微凸出的小腹,不知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瑪麗似笑非笑的轉過身,跨坐在馬略的身上:“哎呀,天都這麼黑了,我尊敬的先生你想要連夜趕路去阿朗松嗎?嗯?”
我不趕緊找藉口中斷通話,你就把我渾身的肉都掐爛了!
馬略剛要說些甜言蜜語安撫自己的妻子,卻見瑪麗竟然攤開了手掌:“拿來!”
“什麼?”馬略一頭霧水,他看著瑪麗無名指上那金燦燦的戒指和閃耀的鑽石,一時沒反應過來瑪麗在說什麼。
“銀幣啊銀幣!我聽說你的女人們都收到了一枚銀幣,水晶球那一端的伊莎貝拉也有,那麼,我的那一份呢?”瑪麗的笑容中似乎帶著殺氣。
由於瑪麗是女主人,也由於瑪麗救下了奧托夫人,這讓愛麗絲對瑪麗沒有任何的防備。
天真的愛麗絲很快就被瑪麗從口中套出了許多話,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馬略已經翻了車的銀幣。
瑪麗正在臥室裡等馬略就寢呢,久候不至,就出來找自己的丈夫,沒想到馬略正在透過水晶球和其他的女人聊的熱火朝天。
於是馬略的正室夫人自然就氣壞了,她殺氣騰騰的丟擲了送命題。
馬略恍然大悟,他一拍腦門:“哦哦哦,有有有,當然有,我早就準備好了,我這就給你。”
一邊說,馬略一邊在懷裡摸索起來。
你還真給老孃準備了銀幣?而且你還真敢給老孃?你把老孃當成什麼人了?
瑪麗柳眉倒豎,杏木圓睜,她雙手已經掐住了腰,進入了戰鬥姿態。
然後馬略就拉住了瑪麗的右手,將一枚鑰匙放到了瑪麗手裡。
“這是什麼?”瑪麗儘管詫異於這不是一枚銀幣,不過還是沒好氣的問道。
“這是我的母親留給我的那個錢箱的鑰匙,她遺留的銀幣都鎖在錢箱裡。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最好的遺物。”馬略深情款款盯著瑪麗的雙眸,拉住瑪麗的手。
瑪麗看著自己丈夫那令她痴迷的臉龐和似乎帶著電的雙眼,不爭氣的消了氣。
馬略繼續說道:“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是我的摯愛,是家裡的女主人,我希望以後由你來管理這個錢箱,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如果以後我不准你再開啟這個錢箱呢?”
“那就不再開啟。”
“如果我要求你的其他女人把銀幣都放回來呢?”
“那就都放回來。”
馬略當然只是說說,他的女人們每個人都負責一攤子事情,瑪麗根本沒辦法強迫她們。
不過眼下嘛,自然是順著自己的妻子來,什麼好聽說什麼,只要將女士的情緒哄到位,完全可以拋開事實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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