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吟吟的說道:
“這夥人可太有意思啦!
他們聽到我們來了,不是大喜過望想借用公爵和聖人的權威去討伐那些吸血鬼,反而一再誇大吸血鬼的能力,想讓我們繞開魯昂西側。
真不知道魯昂西側到底有什麼不想讓我們看到的東西呢。”
羅伯特說道:“我去找那個認出我的衛隊長,或許能從他嘴裡得到一些資訊。”
說罷,羅伯特便站起來離開了。
“我也派人去打聽本堂神甫弗朗索瓦了。真不知道市議會的那些人是誠心的不想讓我們經過呢,還是在刻意的引誘我們過去。”馬略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也不知道那位居伊代理市長是真的見到我們過於緊張,還是心裡有鬼所以慌張,還是演技太拙劣。”
見到羅伯特離開,房間內已經沒有外人,瑪麗一邊說,一邊大大咧咧的伸了個懶腰,盡情把姣好的身段展現在丈夫的眼前。
愛麗絲還是一身麻布衣,她抱著劍靠在門邊,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總而言之,魯昂城西的河灣裡一定有什麼古怪,說不定不止是吸血鬼。我們等一等看看能打聽到什麼樣的訊息吧。”馬略隨口說道。
實際上不管是馬略、瑪麗還是愛麗絲,都沒將魯昂可能發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在幹掉了亨利五世和他率領的高階吸血鬼之後,區區低階吸血鬼已經完全稱不上什麼問題了。
“唉,可惜菲利普三世的軍隊來的太快了,我們沒抓到幾個高階吸血鬼的俘虜。”瑪麗很快就轉移了注意力,她嘆道,“也就無從得知那反魔法領域和反聖光領域究竟是怎麼回事。”
瑪麗在私下裡、在馬略面前時稱呼自己的祖父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親暱了,來自血親的背刺讓她耿耿於懷。
尤其是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祖父,然而自己的祖父竟然不聲不響的就研究出了反魔法的東西。
安特衛普距離菲利普三世常駐的布魯日只有不到一百公里,然而瑪麗坐鎮的法師中心安特衛普竟然事先一點徵召都沒能察覺到。
“好人”確實是個非常迷惑人的幌子,低地的法師似乎全都被菲利普平時那副對魔法、文化乃至藝術等等很感興趣並大力投資的樣子所迷惑了。
尤其是在菲利普三世讓自己聰慧的長孫女從小就開始學習魔法之後,法師們完全喪失了對菲利普三世的警惕。
而且菲利普三世這一次聰明的只在第戎對自己的孫女瑪麗露出獠牙,低地的法師目前仍然不知道第戎發生的變故。
就算知道,菲利普三世也可以甩鍋給那兩個蠢豬一樣的兒子,根本沒有證據說明菲利普三世參與了第戎的未遂政變。
因為在外人看來這件事根本就說不通,大膽查理的武勇歐洲聞名,而菲利普三世的另外兩個兒子根本就是廢物。
而且米歇爾現在還是個吸血鬼,吸血鬼這種無君無父的純粹邪惡,他攀咬自己的父親難道可以相信嗎?
“放心吧,我們早晚要收拾他,事實上,如果不是那天軍隊過於疲乏,愛麗絲也沒多少力氣了,我會帶著軍隊直接衝向勃艮第人的軍陣的。”馬略安慰自己的妻子,他說出了那天他真實的想法。
“哈,怪不得他跟我們交談結束後急匆匆的帶著軍隊就離開了。”瑪麗譏笑道,“原來是心虛嗎?”
“主要還是因為我們的殺氣顯露出來了。”馬略也笑了。
馬略剛要繼續嘲諷菲利普三世幾句,羅伯特和馬略派出去打探訊息的人就都已經回來了。
他們帶回來的訊息卻令大家吃了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