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馬略身上的聖光就旺盛一分,當他走到大團長附近時,他身上的聖光大亮,重新將大教堂映襯的金碧輝煌。
正如馬略所猜測的那樣,在白天——也就是這座特殊城市的夜晚,自己釋放出的聖光是無法被大團長雅克·德·莫萊所吸收的。
“以聖父、聖子、聖靈的名義,阿門。”
就在馬略走近時,大團長也已經完成了他的祈禱,他在胸口畫好十字,然後站了起來。
“哈,你這異教徒現在總算有點聖人的樣子了。”大團長出言譏嘲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如何騙取了主的恩賜,不過這種欺詐也該到此為止了。”
一邊說,雅克·德·莫萊一邊舉起手,召喚出手中龐大厚重的光劍,然後用劍尖指向馬略:“今天,就請你這個異教徒和騙子乖乖的下地獄去吧。”
馬略也抽出劍,毫不畏懼的回敬,用劍尖指向雅克·德·莫萊:“這是我的臺詞才對。你這魂靈,竊取了如此多的聖光,妄圖盜走主的恩寵收歸己有,妄圖收攏廣大羔羊的願力為己用!你才是真正該下地獄的騙子!”
然後馬略便揮舞著長劍,向雅克·德·莫萊疾衝而去,他身上釋放出的聖光為教堂的許多雕塑、廊柱、燭臺等等裝飾拉出長長的影子。
由於馬略的速度極快,這些影子劇烈的搖晃著、閃爍著,將整座教堂中的氣氛襯托的更加晦暗難明。
“放心吧,不會很久的,你很快就可以迴歸地獄了!”馬略一邊飛身進攻,一邊喊道。
而大團長雅克·德·莫萊不慌不忙,他手上的那把聖光組成的大劍看起來十分沉重,大開大合。
他每一次攻擊都包含著巨大的破壞力,每一次揮劍都讓整個教堂都似乎在顫抖,不多時,教堂中精緻的地面就已經被重劍砸出了無數道裂紋。
瑪麗和愛麗絲原本想要支援馬略,然而她們也被纏住了,這座大教堂彷彿活過來了一般,許多聖人雕塑、廊柱忽然間在隆隆聲中移動了起來。
幾根粗重的金屬柱子壓縮了她們的空間,然後一尊聖人雕像驀的近身,它腳上帶著的冠冕忽然間飛了起來,向著瑪麗和愛麗絲襲擊而去。
愛麗絲一劍斬飛了這堅硬的冠冕,然後反手幾劍刺中這雕像。
然而石質的雕像卻不會因為被刺中而減緩攻勢,他原本擺在胸前接受天使送來的聖餐的手掌向前伸出,狠狠的轟在了瑪麗張開的防護罩上。
“腳上帶有冠冕,手掌接受聖餐,它是聖歐諾菲利烏斯像!”瑪麗高聲喊道。
瑪麗並不知道這種攻擊過來的聖人像是否有著某種特殊意象,是否是在為某種奇怪的儀式做準備,為了以防萬一,她出聲提醒馬略這聖人像的身份。
聖歐諾菲利烏斯是織布工的主保聖人,低地和特雷維索正是最大的兩片織布工信徒的聚居地,因此瑪麗並不敢輕易的認定這只是巧合。
“呵呵哈哈哈哈!你不是自稱你是聖人嗎?看哪!這些真正的聖人卻都站在你的對面!”雅克·德·莫萊用厚重的劍背擋住了馬略的刺擊,然後哈哈大笑著說道。
緊接著他勃然變色:“褻瀆者!你怎麼敢!”
原來,愛麗絲完全沒將這些聖人的名頭放在心上。她變刺為斬,很快的斬下了聖歐諾菲利烏斯伸出來的那隻手臂。
馬略覺得這個雅克·德·莫萊腦子似乎不太靈光。
你用這些雕像攻擊我們,指責我們異族異端異教,然後對我們拆毀聖人雕像感到很憤怒……這種弱智般的邏輯,難道你這傢伙是美國人不成?
大團長雅克·德·莫萊因為強烈的憤怒而露出了破綻,馬略看準時機,一劍刺出。
作者的話:老家中母親有急事,今天需要趕火車回家,只有一更,請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