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又確認了半天,發現現在他們看到的東西和能感知到的東西一致了。
他們從中闖出的那座佈滿青苔的破舊教堂不翼而飛了,像是從未存在過。
三人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這裡的整個空間都發生了變化,馬略猜測空間變化是己方三人離開教堂的一瞬間發生的。
“看起來,那廣域的幻術或許被撤除了——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性,就是我也無法抵禦這種幻術。”馬略下結論道,“總之,我們要小心。”
瑪麗和愛麗絲並無異議,瑪麗認為此時藏拙已經失去了意義,於是她便繪製起偵測法陣來。
馬略也認為,在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瑪麗的偵測法陣不管能不能檢測到什麼,總比肉身試探要安全得多,於是也不再阻攔。
這裡一切看起來都輝煌而雄壯,與衰頹破敗的河口小鎮不可同日而語,唯一的問題是,這裡幾乎沒有活人的氣息。
愛麗絲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試探著,馬略對瑪麗指了指愛麗絲,讓瑪麗照應一下愛麗絲,然後自己從懷中摸出了水晶球。
過了一段時間,通話接通了。
“有什麼急事嗎?”賽琳娜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緊張。
“哦?主人你說你們莫名其妙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賽琳娜認真地聽著馬略的講述,然而由於訊號時斷時續,兩個人的溝通有些麻煩。
賽琳娜經常聽不清馬略在說些什麼,只好時不時的打斷馬略,讓馬略複述一遍,偶爾還會問些問題。
與外界的通訊沒有完全中斷,這說明此時他們並沒有處於一個獨立的密閉的空間裡,也並非穿梭了時間,這讓瑪麗安心了不少。
“附近沒有偵測到有什麼活人。”瑪麗畫完了偵測法陣,認真的觀察了一會,然後說道,“除了那顆古樹以外也沒什麼強烈的生命訊號。”
“嗯?女主人說的是古樹嗎?”賽琳娜似乎來了興趣,“是什麼樣的古樹?”
馬略立刻問道:“怎麼,你能夠透過古樹來確定我們的位置嗎?”
“試試總沒壞處嘛!生命是包含許多秘密的哦,我的主人。”賽琳娜笑嘻嘻的說道。
她對馬略三人的狀態有了基本判斷之後,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甚至還慵懶的打了個呵欠。
“哈啊——我的主人,這種古樹壽命很長久的,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長生種。”賽琳娜懶洋洋的說道,“根深扎於地,葉筆直向天,暴風吹散花蕊,閃電劈開樹枝,老樹的年輪卻可以守住歲月的全部秘密。”
“咦,你什麼時候改行當德魯伊了?賽琳娜。”馬略打趣道。
賽琳娜咯咯的笑了,她的聲音有些發膩:“人家這種大德魯伊可以變成各種各樣的動物呢,不知道您想要體驗哪一種呢?我~的~主~人~”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咳咳咳咳,不要胡說八道了,還是說正事吧。”馬略可沒有那麼重的口味,他又不是福瑞控,對動物可完全沒有興趣。
只不過瑪麗那嫌棄的如同在看垃圾的眼神似乎說明她把賽琳娜的胡說八道當真了。
“說真的,主人,看年輪確實有效。不過想要看到年輪,也還是得先確定你們的位置才行。”賽琳娜正經起來,“我這就去找帕米拉和伊麗莎白,讓她們幫忙根據水晶球的訊號來定位主人你所在的位置,等會見啦,主人。”
那邊愛麗絲是個行動派,在賽琳娜說完“看年輪確實有效之後”就躍躍欲試的拿著劍比比劃劃,計算著怎樣才能將那棵參天大樹一劍斬斷了。
“等一下,愛麗絲。”瑪麗連忙制止了愛麗絲的破壞行徑,“這種數百年的老樹往往有著自然之靈,你可不要隨便驚醒它。”
瑪麗的話說的似乎有些晚了,她話音未落,一個隱隱約約的黑影飛速的向愛麗絲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