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魔鬼的身份
馬略情急之下出手，結果磅礴的聖光把魔鬼的痕跡清理的太過乾淨，以至於連賽琳娜都發現不了任何有用的資訊了。
不過目前來說，馬略倒也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馬略弄清楚了一個問題：馬克西米利安幾次三番的都沒能被徹底殺死，是因為他有著許多具用魔鬼的殘骸製造的身體。
“哼，遺骸留在人間、靈魂只能寄宿在人的靈魂中、石像法術、古怪的空間法術。”賽琳娜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她掰著手指頭總結著目前獲得的資訊。
馬略點點頭，儘管還沒真正接觸到那個魔鬼，也不知道他吃了自己那一擊之後受創情況如何，不過目前確實已經掌握了不少這個魔鬼的特質了。
然後賽琳娜又補充道：“當著馬克西米利安的面察覺不到他身上有魔鬼的氣息，不過目前還不知道這是哈布斯堡家族掌握的秘術還是這魔鬼本身的特質，讓我們先排除這一點吧。”
馬略皺起眉頭：“石像法術是不是也應該排除掉，我們也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脈法術。”
瑪麗這時候開口道：
“不，血脈法術都是法術的一種，是羅馬帝國植入到現在的這些貴族血脈中的，儘管表現形式千奇百怪，但是都是符合魔法原理的。
但是馬克西米利安的那些石像法術不同。
我與伊麗莎白和帕米拉討論過，發現它們與如今的魔法體系截然不同，倒是與亨裡克森之前逃跑時釋放的空間法術在某種結構上更加相似。
伊麗莎白儘管貴為皇后，但是她也不知道哈布斯堡家族的血脈能力是什麼，但是她可以確認，阿爾布雷希特和拉迪斯勞斯都並不會石像法術。
所以，我認為這的確不是哈布斯堡家族血脈中的能力。”
馬略緩緩的點頭：“這樣一說，我還記得在羅馬救拉迪斯勞斯的事，當時拉迪斯勞斯能夠認出馬克西米利安的石像魔法，但是他自己並不會這些法術。不過這小子堅決不肯透露哈布斯堡的血脈法術究竟是什麼。”
血脈法術基本上屬於貴族血脈中壓箱底的東西，是不能輕易透露的。尤其是在這個還存在法師的環境下，有許多貴族仍然存在著自己的能力會被知根知底的法師反制的想法，因此非常保守。
也有大量的羅馬時代遺留下來的研究筆記被王室和貴族們想盡辦法燒燬，這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了“文明的倒退”，進入了“黑暗的中世紀”。
像費爾南多二世和伊莎貝拉那種堂而皇之的展示他們召喚刑具作戰的法術，在貴族中屬於另類——而且這其中往往還包含一定的欺騙成分，把某種法術偽裝成了這一種。
譬如馬略的幻術也從來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世人都知道他有聖光的偏愛，還有不少人知道他有風靈的加護，但是明確知道馬略身懷幻術的，除了當初同樣身懷幻術一眼就看出來的庇護三世之外就沒有了。
所以，馬略他也只是隨口說說，倒也不指望拉迪斯勞斯能天真的把家族血脈中的法術透露出來。
賽琳娜點點頭，笑道：“是啊，有這些特徵差不多就足夠了，看起來這位大概是我的舊相識呢，真可惜當初沒徹底弄死他，讓他的靈魂逃回了地獄。”
賽琳娜一臉溫和大方的笑容，說著讓人感到不寒而慄的話，斯坎德培都忍不住看了這女魔鬼幾眼。
呃，看起來你們地獄內部也是矛盾重重啊。
馬略搖著頭想道。不過魔鬼嘛，彼此勾心鬥角太正常不過了。
馬略甚至在猜想，當初拼湊這麼一支散裝的軍隊來進攻人間，是不是地獄的某位大人物為了消耗賽琳娜和阿德拉梅勒這類懷有異心的實力派而故意的，他們的戰敗不知道有著後方的多少掣肘。
想想看，當初擊敗魔鬼並與他們簽下條約的皇帝哈德良已經死了一千多年了，然而這一千年來魔鬼相當的安分守己，根本就沒有向人間發起進攻的任何意圖，甚至賽琳娜明說在人間她的靈魂會遭到磨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