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把戲
這裡是哪裡？
看著略顯眼熟的大教堂，馬略有些疑惑。
前一刻自己還在羅馬的小巷子中，看到那些破牆而出的樞機和刺客們，下一秒鐘，自己就身處一座宏偉的大教堂之中了。
馬略抬起頭來，高聳的穹頂由雙殼結構與肋狀骨架完美的結合而成，穹頂上描繪著蔚為壯觀的壁畫。
壁畫空間上由下至上，最下面的一部分描繪了火紅色的滾燙的地獄，描繪了地獄中的種種苦難，描繪了飽受苦難的有罪者。
馬略的視線層層向上，最高處是雲端的天主，他無悲無喜的端坐在最高處，俯瞰著人間和地獄的重重苦難。
“怎麼樣，閣下？聽說您的藝術品味極佳，不妨給這一幅名為《末日審判》的溼壁畫做一番評價？
這幅溼壁畫可是有著三千六百平方米的面積，乃是美第奇家族贊助的畫家們嘔心瀝血十二年的傑作。”
亨裡克森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他站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這裡是佛羅倫薩的聖母百花大教堂吧。”馬略平靜的看向亨裡克森，“我想這應該是利奧十世搞的鬼吧，他人呢？讓他出來見我。”
遭遇刺殺的同時，自己卻出現在聖母百花大教堂中，一直防備著羅馬城和利奧十世反撲的馬略在事情到來之際反倒放下心來。
馬略可以確定，這裡肯定不是佛羅倫薩的聖母百花大教堂。
佛羅倫薩現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美第奇家族被一網打盡，利奧十世根本沒有辦法在現實中的聖母百花大教堂擺開這種陣勢。
“教宗冕下已經蒙主召寵了。”亨裡克森說道，“他臨死前用盡自己的權能構建了這樣一個術式，懇請我務必在這裡殺死你，閣下。”
灰衣騎士的語氣中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如果不聽說話的內容，彷彿就是在同老朋友不緊不慢的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你急於履行利奧十世的囑託嗎？灰衣騎士閣下？”馬略語氣也很平靜，“如果不介意的話，能為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術式嗎？”
亨裡克森欣然答道：“無妨，倒不如說，我同您解釋了之後，或許您會讓我打得更盡興一點。”
馬略微笑著點點頭，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這個術式是一個決鬥術式，只有勝利的一方可以離開，而失敗的一方，則會接受那末日的審判。”亨裡克森抬起頭來，看向穹頂。
“您知道為什麼這幅叫做《末日審判》的穹頂壁畫只有最底下一層才代表地獄嗎？
因為它寓意著我們這些站在它下面的，處於地獄的最深處，全部都是末日審判的物件。”
“哦，不錯的寓意。勝利者上天堂，失敗者下地獄嗎？”馬略挑挑眉毛，諷刺道，“這倒是確實很符合美第奇家族的宗教觀，也確實是個讓我出手的好辦法。”
亨裡克森對馬略諷刺利奧十世沒有什麼不快的感覺，他謙遜的微微一禮：“您是聖人，是熾天使，您才是宗教方面的專家。”
“我更加好奇的是，我究竟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馬略一邊問，一邊仰起頭，欣賞著穹頂上這一幅雄偉的壁畫。
不管怎麼說，這種設計確實能產生一種在地獄仰望天堂的感覺，稱得上匠心獨具。
亨裡克森沒有直接回答馬略的問題，反而是開始說起了歷史：“不知道閣下您有沒有想過，那位偉大的魔法帝國的執政官尤里烏斯·凱撒，在擊敗了龐培之後，整個羅馬已經沒有人有實力與他相抗衡，那麼，他又是如何死在刺殺中的呢？”
馬略目光仍然在壁畫上逡巡，他的目光焦點之處，一個天使舉著沙漏表示時間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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