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的女人那麼多,你可以現在就走出這扇門,隨便去拉一個女人來洩慾,不要打擾重傷員。”
嗯,馬略可以確認帕米拉是因為看到自己與維多利亞如此投入的一吻才火氣這麼大的。
看了看帕米拉已經開始隆起的小腹,馬略忽然湊過去,在帕米拉的嘴角吻了吻,然後笑嘻嘻的溜之大吉:“好啦,好啦,我現在不打擾你療傷,維多利亞我等一下再來看你,你醒了就好。”
說罷,馬略便逃之夭夭。
帕米拉擦了擦情不自禁的有些上揚的嘴角,然後立刻又嚴肅下來:“哼,好了,礙手礙腳的傢伙消失了。英勇的維多利亞小姐,接下來我要用法術檢查你的身體狀況,你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立刻要告訴我。”
帕米拉昨夜本來是想要親自看護維多利亞的,被馬略以孕婦需要休息為由勸走了,換了馬略來徹夜看守。
女士們難得的對馬略的選擇沒有表現出什麼醋意,畢竟維多利亞是捨身為馬略擋下了致命一擊的功臣。
剛剛離開的馬略忽然覺得不對:不對啊,這裡是我的家,那裡是我的臥室,為什麼是我被趕走了?
馬略昨晚住在了自己在羅馬的宅子裡,維多利亞乾脆的享受了住進主臥的待遇,包括瑪麗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
回到故鄉,再加上從腹瀉中恢復過來,雙喜臨門的小黑表現的異常興奮。
它昨夜就到處撒起尿來重新圈定屬於自己的地盤,看到馬略來到院子裡,它搖著尾巴就殷勤的迎了上來。
“乖,乖。”馬略逗弄著自己養的黑狗,他輕輕的撫摸著狗頭,小黑舒服的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過了一會,被擼爽了的小黑撒著歡跑開了。
小黑跑向了此前他掩埋糞便的沙坑中,它刨了半天,挖出了一個石像,然後它獻寶似的叼著石像來到馬略的跟前。
這是,馬克西米利安的石像。哼,沒想到我在羅馬的宅子裡也有這種東西。
馬略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他嚴肅下來:“這東西危險,不要亂碰。”
將小黑趕遠,馬略皺起眉頭,他如臨大敵的祭起聖光,準備將這很可能是魔鬼殘骸的東西淨化掉。
“慢著,我尊敬的先生。”這時,瑪麗打斷了馬略的淨化過程,“您就不好奇為什麼賽琳娜感受不到這是魔鬼的殘骸嗎?不好奇馬克西米利安的把戲嗎?這麼好的研究材料,直接淨化掉還是有些太可惜了。還是交給我們,讓我和賽琳娜來研究一下吧。”
賽琳娜這時也走了過來,她幫腔道:“是啊,主人。馬克西米利安可是我們接下來的敵人呢,對敵人的瞭解自然是越多越好。既然知道它是我那位老朋友的遺骸,那麼,我有辦法控制它,讓它不要爆炸。”
“我們接下來要對付的是誰,可還說不準呢。”馬略笑了笑,“在我與亨裡克森的戰鬥過程中,我感受到他強烈的意志,這與受馬克西米利安的指使截然不同。我怎麼覺得這次對我展開的刺殺中,那隻瓦盧瓦家族的蜘蛛才有著更大的合謀嫌疑啊。”
反聖光屏障更多的是來自聖殿騎士團的總部那個龐大的魔法造物,而維持這個城市所需要的六個村莊,在瑪麗的排查之下,發現竟然有兩個都是來自於法蘭西。
這麼龐大的直接吞噬兩個村莊的法術是無法繞開法國王室的,若要說那個有蜘蛛之名的路易十一在這方面是什麼純潔無瑕的白蓮花,那就是在侮辱所有知情者的智商了。
“在阿爾卑斯山方面,法蘭西的軍團正在想辦法繞過矮人的防線。
從普羅旺斯方面沿著利古里亞海進入北義大利,一旦被他們迂迴成功,法蘭西人接下來就會威脅米蘭和熱那亞了。
比起在波希米亞灰頭土臉的馬克西米利安而言,或許解決法蘭西人的攻勢更為重要。
嗯,法蘭西和神羅在戰略上的輕重緩急我需要參考貞德的判斷,我們等一下再商量這件事。”
馬略頓了頓補充道:“別忘了,當初我只是宣佈了法蘭西的王太子查理有罪,他的罪過可是還沒有償清呢!”
瑪麗和賽琳娜聞絃歌而知雅意,馬略接下來要主攻法蘭西方向的傾向十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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