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愛麗絲,你不要被貞德的言語牽著鼻子走啊。”馬略好笑的說道。
“那還不都是您一件一件做出來的事情嗎?”貞德雙手叉腰,斜乜著馬略。
貞德掰著手指頭,細數起馬略的豐功偉績:
“要我給您數一數嗎,我的陛下?
剛剛帶著軍隊和流民回到您的領地時,我在特雷維索替您練兵,您倒是騎著葡萄找到了死靈法師的地盤,把帕米拉弄上了床,還附送一個伊麗莎白。
上一次我陪著您帶著兵來到布倫納山谷時,您脫離軍隊獨自行動,然後成功的把愛麗絲騙到了手。
在蘇黎世,我帶著軍隊維持秩序,您私下與艾米莉婭勾勾搭搭。
在博洛尼亞,我帶著軍隊南下,打完了仗之後您撿到了阿德里亞忒。
在伊比利亞,我替您帶兵,您甚至直接勾引了卡斯蒂利亞的女王陛下伊莎貝拉。
再後來在魯昂……”
這種妻子控訴丈夫拈花惹草的風流史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
眼看貞德第二隻手都快用完了,哪怕是臉皮厚如馬略,臉上也有些掛不住:“停停停!我知道了,別說了,別說了。我有時間一定好好的陪你,一定認真補償你,我親愛的貞德。好不好?”
貞德被馬略的直球弄得臉一紅,她別過頭去:“哼、哼!要走快走!快去快回!”
“我就知道,貞德你對我最好了。我們去去就來。”馬略肉麻的扳過貞德的臉,用力的一個深吻,然後拉著愛麗絲向外跑去。
貞德臉紅紅的擦著嘴,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她目送著馬略奔跑的身影遠去,被馬略拉著愛麗絲轉過頭來,向貞德投來堅定的目光。
愛麗絲眼神堅定,彷彿在說:“你放心吧,我會看好馬略的,絕不會讓他帶新女人回來!”
貞德失笑搖頭,自語道:“算了吧,除非愛麗絲這小蹄子一直纏在馬略身上把他榨乾,不然你可看不住他。”
就在貞德的搖頭低語間,一匹白馬載著兩人,疾馳出了軍營。
山風呼嘯著,追逐南遷的大雁。
燃燒的楓林中紅葉片片紛飛,像是離開了火堆的火星。
雪白的葡萄載著馬略和愛麗絲在山林間狂野的疾馳,彷彿很久都沒有如此舒展過。
愛麗絲任憑自己的金髮被風揉亂,她在感到天寬地闊的一瞬間,就將自己對貞德的許諾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開心的笑著,把臉蛋貼到了馬略的後背上。
愛麗絲甚至希望這一趟兜風之旅永遠也不要結束。
可惜馬略這個時候卻煞風景的說道:“我們繞過格里斯,繞過斯泰納赫,直接翻山過去,就到特林斯了。”
你平時不是很會甜言蜜語嗎?怎麼跟我獨處的時候這麼不解風情!
愛麗絲恨恨的掐了馬略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