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誰!女士,不過你是想救這家人吧?啊?現在這兩個小女孩在我手裡!如果你不想讓我傷害她們的話,不如束手就擒吧,女士!”為首的騎士高喊道。
比安卡用弓箭悄悄瞄準這個騎士,卻發現這騎士用鐵甲遮住了面,渾身包的嚴嚴實實,是尋常弓箭根本無法對抗的敵人。
該死!漢娜!弗莉達!
兩個妹妹落在了敵人的手裡,這讓比安卡越發的不安,她恨恨的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快速的思考著對策。
騎士透過盔甲的聲音顯得甕聲甕氣:“女士,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你把武器放下,束手就擒,我以名譽擔保,我們會釋放這一家人。”
“你們這些洗劫村鎮的混蛋難道有什麼榮譽可言嗎?你這個挾持孩童的懦夫廢物難道有什麼名譽可以用於擔保嗎?”比安卡對騎士嗤之以鼻。
剛剛出聲暴露位置之後,比安卡便立刻機敏的轉移了,果然,幾支標槍很快便呼嘯著扎向比安卡剛剛躲藏的地點。
“女士,您誤會我們了。”這個鐵皮罐頭對手下的偷襲熟視無睹,繼續大言不慚的說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小鎮!這個鎮子是勾通義大利偽王的小鎮,這裡的鎮民全都是奸細,我們是奉皇帝陛下旨意前來捉拿這些可鄙的叛徒的!叛徒的家產自然要全部抄走!”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這麼個貧窮的小鎮還有本事給國王陛下做奸細?
比安卡幾乎被氣笑了。
這時,騎士仍然言之鑿鑿的說道:“就說這個阿雷曼家吧,他們家的大女兒我聽說就是義大利偽王的情婦!”
我什麼時候變成馬略陛下的情婦了?比安卡一頭霧水。
若說鎮民們在知道了馬略的身份之後打趣過比安卡,那倒是確實存在的,畢竟馬略是從火場中把比安卡救了出來的。
在比安卡長大之後,已經有鎮民開始拿這件事來開玩笑了,甚至比安卡也紅著臉憧憬過這件事——被英俊帥氣的大貴族奮力救出來,比安卡的心中不可能一點漣漪都沒有。
看出了苗頭的鎮民還進一步打趣比安卡,說考慮到馬略的名聲,或許成為馬略的女人這個願望是整個蒂羅爾所有孩子們的願望中最容易實現的。
不過眼下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比安卡將弓背在背上,重新換成了彈弓。
解決那個騎士的麻醉藥只剩一份了,務必要一擊必中才行。比安卡眯起了眼睛。
“女士,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麻醉藥!不過我們可不止我一個全副武裝的騎士!您是沒有勝算的,如果您肯投降的話,我會保證您的安全,給您體面的待遇。”這騎士繼續志在必得的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個同樣身披重甲的騎士在不同的方向現身,為了避免之前被一網打盡的窘態,他們彼此散的很開。
而那個領頭的騎士與比安卡的兩個妹妹距離非常接近,如果比安卡把麻醉藥發射過去的話,她的兩個妹妹也會徹底陷入昏迷,成為阻礙比安卡逃跑的累贅。
“好心的女士,謝謝你出手相救!不過這裡不關你的事!這都是主對我們一家降下的歷練!你快走吧,快走吧!願主保佑你!對了,請女士你帶話給我們的大女兒比安卡,告訴她,爸爸媽媽永遠愛她!”這時,比安卡的母親帶著哭腔,高聲喊了起來。
媽媽!不,我不會走的!我們一家人就要好好的生活在一起!比安卡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她緊緊的抿住了嘴唇。
不,現在哭泣可沒有用,眼淚只會阻撓我瞄準的精度。
比安卡完成了計算,她將彈弓擊發之後迅速的拔出長弓,一箭射中了飛到那騎士頭頂的麻醉彈丸。
彈丸在空中爆開,濃重的麻醉煙霧向四面擴散開來,籠罩了騎士的面罩,卻沒有波及到漢娜和弗莉達兩個小女孩。
比安卡像雌豹一樣從樹林中激射而出,向著自己的兩個妹妹狂奔而去。
就在衝出樹林的同時,無比專注比安卡彷彿聽到了遠遠的傳來一聲長長的駿馬的嘶叫。
作者的話:悲報,家中熱水器壽終正寢了,留下一個狼藉的爛攤子。
諒見請,更一有只都天兩明今此因,水熱的新裝天明,爐鍋拆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