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略也笑了起來:“是啊,情報主管永遠不會回答不存在陰謀。”
賽琳娜也伸了個懶腰,她款款的向馬略走來:
“不過嘛,作為您忠心耿耿的女奴,我仍然認為昨天的忽然取得的順利進展是您的威名所致。
根據我的審訊,這些德意志人其實十分畏懼與您為敵,我的主人。
他們光是與您對抗就已經達到了極限,這些天的戰鬥,他們作為居高臨下的守方,交換比仍然很難看。
而且又要提防天空的盤旋的黑龍,又要防備地道掘進的矮人,這讓他們的精神隨時處於緊繃狀態。
在您出人意料的率領軍隊出現在他們身後時,他們就徹底崩潰了。”
不行,不能笑,在戰爭中感到志得意滿是非常危險的心理,我必須警惕起來。
被賽琳娜和維多利亞吹捧的飄飄然的馬略在心中拼命告誡自己。
然而大道理之所以是大道理,就是因為人人知道,人人都能說出口,但是想要踐行起來卻非常困難。
所以馬略還是不能免俗的不爭氣的嘴角上揚:“這麼說,昨天僅僅是光憑我馬略的名字,就取得了戰略性的突破?”
“是的,就是如此。我的主人,光憑您的名字,我們就突破了最險要的關隘。貞德已經下令乘勝追擊,利用神羅軍隊的混亂殺出了山口。”
賽琳娜話音剛落,馬略的水晶球就響了起來,貞德充滿興奮的聲音響了起來:“馬略,我已經攻陷了馬特賴,接下來,直到因斯布魯克,我們面前都是一片比較平坦寬闊的方便軍隊展開的河谷了。”
“好,好啊,幹得漂亮!”馬略連聲稱讚道。
然而貞德卻忽然話鋒一轉:“對了,馬略,行軍途中我可遇到了愛麗絲,她看起來非常生氣。愛麗絲說這次你們出門,你不光又找了個女人,還把她拋下了?”
貞德的話語中充滿了辛辣:“我的陛下,我們在辛苦的為您打仗,您卻如同野獸一般,時時刻刻不忘發情勾引女人,能不能請您至少在戰爭時期收斂一點?”
馬略驚訝的張大了嘴:“女人,什麼女人?我怎麼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也許是有女人想要透過我們的陛下來哄抬身價呢。”賽琳娜笑嘻嘻的說道,“你知道嗎,貞德,在羅馬,有個公爵夫人俱樂部,哦,現在應該改名叫王妃俱樂部了,那個俱樂部裡面的女人都是自稱跟我們的國王陛下有過風流韻事的。”
呃,這個事情不太一樣,那個公爵夫人俱樂部裡面的女人我確實都上過……
馬略當然察覺到了賽琳娜的陰陽怪氣,不過貞德沒有,她的語氣放鬆了下來:“啊,是這樣嗎?”
“是啊,由於那個公爵夫人俱樂部裡的女人個頂個的容貌出眾,所以自稱與我們的陛下有過風流韻事也是不少女人自抬身價的辦法呢!”
說著說著,賽琳娜的語氣轉冷:“還有些女人領著孩子找上門來,說是陛下遺留在民間的,這些騙子都被我打發了。”
所謂富在深山有遠親,馬略都已經貴為國王了,樂意領著孩子上門碰瓷的女人也就變得源源不斷。
考慮到國王陛下那令人羨慕——我是說令人憎恨——的糜爛私生活,義大利人往往對此深信不疑。
可惜由於標榜孩子是馬略血脈的女人太多了,這反而成為了某種意義上的脫敏療法。
原本還對國王陛下私生活津津樂道的義大利人迅速的對此失去了興趣,他們現在聽到類似的言語,只會覺得“啊,又來了,陛下的身體還真是好啊”——是的,義大利人只是厭倦了這種訊息,但是並沒有懷疑真實性。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愛麗絲可是抱著那個還在昏迷中的女孩子去找你了,馬略。看起來愛麗絲怨氣很大呢!好了,不說了,我要去安排防務了!馬略你自己保重吧!”貞德聽夠了馬略的笑話之後,丟下這句話,便匆匆結束了對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