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才那個士兵說要去請宗教裁判所對吧?”伊麗莎白輕哼道,“還是我這個異端來主動請他們出現吧。”
伊麗莎白身上的魔法輝光越發的明亮,簡直要比開始低垂的斜陽還要耀眼。
隨著伊麗莎白的手勢,低沉的鐘聲開始轟鳴起來。
維也納的市民聽到建築物倒塌的巨響和教堂大鐘反常的轟鳴,好奇的從家中探出頭來觀察,然後他們要麼被嚇得躲回家中緊鎖門窗,要麼被嚇得驚慌失措,尖叫著滿大街逃竄,似乎找不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因為眼下的景象實在過於駭人,維也納的大教堂竟然被伊麗莎白的重力法術連根拔起,緩緩的上浮。
伊麗莎白似乎力有不逮,教堂並不平穩,而是搖晃著上升,鐘聲持續不斷的發出轟鳴。
而伴隨著大鐘的鳴叫,時不時就有神職人員從教堂中被甩飛出來,他們慘叫著由高空墜落,然後啪的一聲跌落在地,再也不能言語。
“主啊!這是何等邪惡的異端!請救救我們吧!”有虔誠的信徒哀叫著祈禱起來。
從軍營中組織起來匆匆湧出的軍隊看到這一幕,他們的腳下也開始遲疑,眼前這一幕實在是過於超過他們的常識。
士兵們猶豫起來,變得逡巡不前。
連馬略都面帶驚訝的看著這一切。如果伊麗莎白你有這實力,你乾脆早說啊,那攻打因斯布魯克根本不用如此謹慎。
不過馬略詢問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伊麗莎白就癲狂的大笑起來,她笑的彎下腰去,甚至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哈哈!哈布斯堡根本不知道我在維也納佈置了多少後手!他們根本不清楚我曾經盡心盡力的在維也納的大街小巷畫下了多少法陣!哪怕是布拉格,我都沒有如此的用心過!可是哈布斯堡是怎麼報答我的?哈哈哈哈哈哈!”
十餘年間,伊麗莎白一筆一劃的在維也納為了兒子拉迪斯勞斯的帝國畫下法陣,如今這些魔法機關全部都轉化成為了伊麗莎白用以報復哈布斯堡的致命兇器。
馬略也終於弄明白了為什麼伊麗莎白對報復維也納如此的信心滿滿,甚至根本懶得打聽哈布斯堡在維也納有多少力量。
而且伊麗莎白邀請馬略一同前往維也納,也根本沒在言語中提及馬略的保護或者是幫助。
現在看來,她只是單純的邀請自己的男人,來維也納一同欣賞一場盛大的煙花。
一個大魔法師,面對一個畫滿了自己的魔法陣的城市,確實是不會有什麼畏懼情緒的。
“放箭!放箭!瞄準那個白頭髮的魔女,還有那個男人,放箭!射死他們!”有將軍拔出了軍刀,指向了馬略和被他攬著腰的伊麗莎白,下達了軍令。
無數支弓箭如雨般飛來,破空聲陣陣,宣洩著士兵們的恐懼。
然而他們很快就陷入了更大的恐懼之中,因為射出的箭雨被那個白髮魔女丟擲的烏黑的球型法術所阻滯和吸附,再也不能前進分毫,無論射出多少弓矢都被捕獲,完全的宣告了他們努力的徒勞。
伊麗莎白笑了起來,她輕輕的吻了吻馬略的嘴角。
隨著伊麗莎白的輕吻落下,那個黑球也驟然在空中爆開,無數的箭矢倒灌而回,向著弓箭陣地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一時間,哀嚎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當箭矢組成的瓢潑大雨傾瀉完畢,那下令放箭的將軍已經被弓矢徹底的紮成了刺蝟。
“再見了,魯道夫。”伊麗莎白輕輕的對著那刺蝟擺了擺手,就像是沙龍結束之後沙龍的女主人送老朋友回家一樣。
伊麗莎白微笑著看向馬略,她輕聲說道:“這是第一個哈布斯堡,不知道第二個會是誰呢?”
伊麗莎白的語氣輕鬆愉快,就像是馬略前世悠然的期盼電視劇下一集的小女生一樣,充滿了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