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皇宮內部已經亂作一團了。
“是伊麗莎白!是伊麗莎白!她的兒子不是好端端的嗎?她不是我們哈布斯堡的皇后嗎?她究竟在發什麼瘋!”
“誰讓卡爾長老您把拉迪斯勞斯從蒂羅爾公爵的位置上拉下來的!大家都是哈布斯堡,你們卻只親近馬克西米利安陛下,現在別人母親打上門來了吧?”
被無端指責的卡爾長老憤怒的反駁道:“胡說!那根本不是我乾的!你弗朗茨也知道大家都是哈布斯堡,拉迪斯勞斯還是在我保護之下成年的呢,我好端端的針對拉迪斯勞斯干什麼?再說,我推翻拉迪斯勞斯,讓伊麗莎白對我們哈布斯堡絕望,我們該怎麼拿到波希米亞的王位?”
“馬克西米利安陛下因為政變而賞賜你的時候你可一點也沒推卸啊,怎麼現在伊麗莎白打上門來了你就開始胡說八道了?啊?卡爾?”弗朗茨長老陰陽怪氣道。
卡爾長老的老臉一紅,然而他兀自梗著脖子說道:“我不就是貪圖陛下的那些賞錢嗎?自從丟了蒂羅爾之後,我們誰的開銷不是緊巴巴的?啊?你們難道不貪錢嗎?可是那政變可真不是我乾的啊!弗朗茨你不要妄圖陷害我!”
哈布斯堡的兩位長老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甩鍋大會。
第三位長老嘆了一口氣,然後喝道:“卡爾!弗朗茨!都閉嘴!現在根本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現在盧森堡的伊麗莎白已經大搖大擺的打上了門來,還帶著她的姘頭馬略!當務之急是先把他們擊退!”
“約瑟夫,你說的輕巧,把他們擊退。”弗朗茨長老噴完卡爾長老又把火力轉向了剛剛開口的約瑟夫長老。
弗朗茨長老尖酸刻薄的學著約瑟夫長老的口吻,他那有些尖的嗓子分外刺耳:“怎麼擊退?用你的嘴嗎?伊麗莎白可是大魔法師啊!當年她在霍夫堡宮裡面畫了多少魔法陣?馬克西米利安陛下又把法師都帶到因斯布魯克去了,我們怎麼對付她?”
約瑟夫長老的額頭繃起青筋,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怒意說道:
“哼,拖,利用機關和法陣拖住她!霍夫堡宮那麼多年的積累,可不是隻有她伊麗莎白布置的東西!堅定守住,就有辦法!
我已經讓人去因斯布魯克聯絡馬克西米利安了,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到馬克西米利安回援!
別忘了,馬略可是大搖大擺的出現在維也納,只要我們在這裡殺掉馬略,義大利戰爭也就結束了!”
“拖?怎麼拖?”卡爾長老粗聲粗氣的問道,“要等馬克西米利安陛下從因斯布魯克帶著法師趕回來的話,恐怕連給我們收屍都做不到啊!”
約瑟夫長老按捺住想把兩個同僚的腦袋按到糞桶裡面的衝動,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解釋道:“馬克西米利安有他的秘法,他接到訊息趕回維也納用不了太久。至於怎麼拖?哼,我記得卡爾你霸佔了一間豪華的房間,那間房間裡面有啟動法陣的機關,我們就用那個。”
“什麼?不行,要是波及了我房間裡的寶貝該怎麼辦?絕對不行!”貪財的卡爾長老一聽要進自己的房間動用法陣,立刻跳起腳來。
約瑟夫長老終於怒罵起來:“你這目光短淺的貪財蠢貨!馬略打贏了的話,你一分錢也留不下!如果我們贏了,有整個義大利供你搜刮!”
只要許諾了財物,卡爾長老就不介意言語上的冒犯,他頗為滿意的說道:“好,義大利的財富由我先挑,就這麼說定了!”
說罷,卡爾長老便一馬當先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個貪婪的蠢豬!”約瑟夫長老搖了搖頭,低聲咒罵道。
然後約瑟夫長老對深有同感正在點頭的弗朗茨長老說道:“那個機關需要三個人一同啟動,弗朗茨你也要一起來。”
“啊?我?我——”弗朗茨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一指自己,剛要拒絕,卻被約瑟夫不由分說的拉走了。
弗朗茨長老充滿恐懼的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不開約瑟夫那鐵鉗般的手。
“放、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弗朗茨尖著嗓子叫道!
“放開你你就逃跑了!你這膽小鬼!”約瑟夫長老不為所動。
蟲豸!都是些蟲豸!三大長老裡面一個貪財一個怕死!還有一個傲慢的對朕直呼其名而不用任何敬稱!真是豈有此理!哈布斯堡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感受到維也納生變,已經偷偷透過石像轉移回霍夫堡宮的馬克西米利安全程聆聽到了這場充滿混亂的對話,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