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略在前世時看過紀錄片,如果猴子恰好在做某種特殊姿勢的時候向他們投餵食物,接下來猴子餓了就會主動的做出這種姿勢來祈求食物。
馬略猜測這大概就是某種迷信的起源。
當時的影片馬略看得十分歡樂,可是如今事情到了自己的頭上,馬略就完全樂不起來了。
看著馬略臉色不對,瑪麗安撫道:“您放心吧,我作為義大利的王后,絕對不會保留國王陛下您如此不體面的影像的。”
問題的關鍵在這裡嗎?
馬略抗議道:“我儘管有些時候喜歡話劇表演,但是我可沒有出演這種東西的興趣啊!”
“不,您有。您曾經要我叫您爸爸,而且您還曾經作為聖人討伐過我這異端。”瑪麗一絲不苟的說道,進入魔法研究狀態的她顯得相當不近人情。
愛麗絲笑嘻嘻的補刀:“是呢,我是在人類勇者的長槍之下被征服的母龍,是懵懂的對男人的身體構造好奇的牧羊姑娘,是被治安官抓住的小偷。”
“我是被聖人感化的魔鬼,是試圖保住丈夫工作的貴婦人,是想要保住兒子性命的母親。”賽琳娜也開始湊熱鬧。
目前仍然純情的比安卡張著大大的眼睛左顧右盼,她一頭霧水,一臉茫然,完全沒聽懂這些女人在說什麼。
維多利亞也說道:“我在戰爭中被俘的女騎士,是努力治療病人的醫生,是面對頑劣貴族學生的楚楚可憐的平民拉丁文老師。”
接下來,凱瑟琳大著膽子開口,絲毫不畏懼馬略的責罰——或者說,騙取責罰大概才是她的目的。
這位吸血鬼的王后暈生雙頰:“我是與情夫合謀想要殺害丈夫的惡毒王后,我是被踐踏的卑賤的女奴,我是天生的骯髒的母狗——”
“好了!夠了,不要再說了!”就算是馬略,也難免感到老臉一紅,“我做,我做還不行嗎,都閉嘴!”
馬略不由的慶幸在這裡的女人還不到一半,不然恐怕會說出更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在女士們的壓力之下,馬略選擇了妥協。
瑪麗還在補刀:“我尊敬的先生,您為何如此不情願,這不也是您最喜歡的娛樂方式嗎?”
不,我喜歡男女之事是不假,不過你這把步驟都安排好了,按部就班的能有什麼意思嘛!
馬略無奈極了,他嘩啦嘩啦的翻看著瑪麗寫的那長長的“劇本”,上面甚至連力道、姿勢、撞擊的次數和口中要說的話都寫出來了。
這玩意還真是個劇本啊!馬略在心中咆哮起來。
馬略剛把“劇本”放下,抬起頭來想要抗議,瑪麗就繼續說道:“啊,這裡面有一些內容不是太直觀,語言似乎很難描述,這樣,我會用速寫來為你們三人提供輔助,這樣你們就可以更好的明白彼此之間的距離和體位。”
合著你連分鏡都畫出來了是吧?你是個大魔法師啊,不是情色片導演啊!你的藝術細胞是哪裡來的?
哦,對,勃艮第對藝術的贊助手筆也不小,瑪麗她從小就接觸藝術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已經開始胡思亂想的馬略徹底放棄治療了:“你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隨你喜歡吧。”
就算馬略不這麼說,瑪麗也操縱著法師之手唰唰唰的畫起了圖,她還招呼愛麗絲和比安卡過來參詳學習,理由是為了避免持續大半個晚上的占卜儀式出什麼差錯。
比安卡整個人都是懵懂的狀態,她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感到羞澀了。愛麗絲倒是大大方方的拉著比安卡,走到瑪麗的身邊去了。
於是其他的女士們也都過去湊熱鬧,哪怕有著一個女奴和兩個女僕的馬略,此時此刻也竟然變成了孤家寡人。
幾個女人嘀嘀咕咕的,時不時的發出鬨笑,比安卡都被這種氣氛感染,她儘管臉蛋通紅,卻笑容滿面,看起來快樂極了。
哼,瑪麗啊瑪麗,你給我等著吧,等你們女人的這脆弱的同盟破裂之後,看我怎麼好好的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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