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銀色的瀑布是如此的閃耀,它的光芒如同夜間的湖面被微風吹起的漣漪上反射出的清冷月光,看起來分外迷人。
很快,這瀑布幾乎要拖曳到了地面上。
這倒不是因為伊麗莎白的銀髮長度及地,而是因為伊麗莎白跪了下來。
隨後,伊麗莎白用靈巧的雙手解開了馬略那複雜的貴族馬褲,神采奕奕的小馬略急不可耐的跳了出來,輕輕打了伊麗莎白的臉上。
眼神已經開始迷離的伊麗莎白用力的向下一拽自己的前襟,兩顆豐碩的飽滿便也彈跳了出來,她一邊用柔軟的它們夾住小馬略,一邊吐著氣,繼續央求道:“好不好嘛,主人,好不好嘛~”
伊麗莎白那靈活的口舌和豐滿的理由很快就說服了馬略,於是心滿意足的伊麗莎白便認真的埋下頭去,專心致志的侍奉起自己的主人來。
…………
吱呀的一聲,馬略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拉迪斯勞斯賊兮兮的探出半個腦袋。
拉迪斯勞斯看著坐在書桌後正拿著一份檔案正在閱讀的馬略,開口問道:“我媽呢?”
“唔,嗯。伊麗莎白啊,她傷心過度,被我安慰過之後覺得肚子餓了,就去找東西吃了。”馬略隱蔽的按了按伊麗莎白的腦袋,示意她慢一點,同時對拉迪斯勞斯解釋道。
馬略覺得自己也不算是說假話,伊麗莎白現在確實是藏在書桌下面吞吞吐吐的吃東西。
說罷,馬略若無其事把自己拿倒了的那份檔案扔在桌上。
“哦,那就好,那就好。”拉迪斯勞斯鬆了一口氣,他推開了門,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就要往馬略的書房裡走,“這次可多虧你了,我媽沒生我的氣吧?”
我很生氣!
伊麗莎白用驟然變得迅猛的吞吐動作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馬略倒吸一口涼氣:“嘶——我要是你的話,我現在就先去義大利躲躲風頭,伊麗莎白生氣極了,她說等她吃飽了要好好揍你一頓出氣呢。不過有個好訊息,她不打算揍死你。”
一邊說著,馬略一邊把一枚鍍金的金屬卡片丟給拉迪斯勞斯,對他擠擠眼睛:“我建議你躲到威尼斯去,那裡有一家威尼斯人賭場,這就是那個賭場的貴賓憑證,那家賭場是賽琳娜的產業。嗯,你母親跟賽琳娜關係一向不和睦,她是不可能闖進那裡去抓你的,有這個卡片,你的開銷都算在我的賬上就行了。”
拉迪斯勞斯一把把馬略丟過來的鍍金卡片撈在手裡,他聽到馬略這麼說,心中感覺非常彆扭。
拉迪斯勞斯對自己的母親選擇做馬略的情婦感到有些不甘心,尤其是聽到自己的母親還要與馬略的其他情婦爭寵,這讓他心中尤為難受。
而這種爭寵卻又為拉迪斯勞斯提供了一個母親絕不會抓到他的安全場所,這又讓他難受的同時不免也有些小小的慶幸。
情緒複雜的拉迪斯勞斯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露出了笑容,說道:“謝了。那我先去躲躲風頭,等母親徹底消了氣我再來見她。你可不要告訴她我去哪裡了啊!”
“放心,啊,放心。我保證不會洩漏給伊麗莎白一個字的。”馬略微笑著說道。
嗯,我已經全部都告訴她了,絕不只一個字。
“那,嗯,多謝你了,回頭見。”拉迪斯勞斯覺得馬略那個笑容透著怪異。
馬略是不是在內心中嘲笑我啊?他的微笑怎麼這麼僵硬,看起來像是努力的繃著自己的臉上的肌肉,避免大笑出來啊?難道他真的把我當成晚輩了?
越想越不自在的拉迪斯勞斯急匆匆的溜了。
一陣風拂過,重新關上了馬略書房的大門。馬略鬆了一口氣,他放鬆下來,重重的向後靠在椅背上,他的手再一次撫上了伊麗莎白的銀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