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中充斥著戰勝者對戰敗者的炫耀,奧地利士兵先是有些不爽,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反駁,不過還是忍住了。
怒火無處發洩的奧地利士兵轉過頭來,站在他身旁偷聽的馬克西米利安就遭了殃。
這個士兵一腳踢在了在一旁休息的馬克西米利安的屁股上:“別偷懶!你這小白臉!大爺我渴了,去給大爺我打些水來喝!”
這一腳就像是踹一個普通的囚犯一樣,這個士兵渾然不覺他踹的曾經是奧地利的大公,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
皇帝的屁股和普通小賊的屁股,踹起來腳感似乎也沒什麼區別,至少這個奧地利計程車兵是完全區分不出來的。
馬克西米利安好端端的被踹了一個趔趄,他心中惱火至極,不過仍然強壓住火氣,忍氣吞聲的點點頭:“是,先生。”
然後馬克西米利安艱難的拖著沉重的腳鐐,拿起兩個木桶,就要向外走去。
“哎!小白臉!別往那邊走,蠢蛋!”奧地利計程車兵喝罵道,“今天這麼冷,多瑙河都上凍了!”
然後士兵又給馬克西米利安把手銬銬好,指了指另一個山頭:“去那邊,那邊山頭上有一家獵戶!那獵戶的妻子手受了傷,提不了重東西,所以獵戶給他的妻子特意打了一口深井,去那裡討些水來喝!”
緊接著這奧地利計程車兵又是一腳,踹得馬克西米利安踉踉蹌蹌,馬克西米利安下意識的想要邁開腳保持平衡,然而沉重的腳鏈卻阻止了他,於是他狼狽的撲倒在地,伐木營地中傳來士兵們放肆的大笑聲。
並沒有人上來攙扶,馬克西米利安吃力的爬起來,臉上沾滿了泥土,他拎著桶,一言不發的低著頭向外走去。
我怎麼之前沒發現你這士兵如此的混蛋!不愧是沒有骨氣的投靠了馬略的混蛋!早知道如此,我當初在位時就應該處死你!
馬克西米利安恨恨的想道,他拎著木桶,吃力的向外走去。
在遭受了這等羞辱之後,在確定了士兵們已經放鬆了對自己的追捕之後,馬克西米利安已經開始計劃著要如何越獄了,現在看起來確實是個越獄的好時機。
儘管等馬略前往波希米亞加冕波希米亞國王會是更好的時機,不過馬克西米利安已經受夠了監獄中的種種羞辱了。
馬克西米利安可以忍受原本被派來的波希米亞士兵對他的打罵和虐待,因為這位國王陛下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自己,承受羞辱是戰敗者的義務,這才讓他勉強堅持了下去。
然而今天連奧地利計程車兵都開始欺負他了,這讓馬克西米利安忍無可忍,他感到自己一刻也無法再忍耐下去了。
對於馬克西米利安而言,如今已經失去超凡力量的他,雙手雙腳也被結結實實的銬住,想要擺脫沉重的手銬和腳鐐也成了個顯著的麻煩。
得想個辦法弄到點工具把手銬解開才行。馬克西米利安拖動著腿,緩緩前行。
真冷啊。離開了火堆之後,馬克西米利安就立刻打了個哆嗦。
他身上單薄的衣物和樹枝上光禿禿的枝丫都擋不住勁吹的山風,他不得不加快了前進的速度,讓自己的身體熱起來。
“哈!你就這樣放他出去,不怕他跑了?”等到馬克西米利安的背影消失,波希米亞計程車兵這才笑嘻嘻的發問道。
奧地利計程車兵不屑的搖搖頭:“嘿,這小白臉就穿著這麼點衣服,不趕緊打完水回來,就只會被凍死在山裡,怕什麼?”
“你就不怕那獵戶的老婆看到他動了惻隱之心?”波希米亞計程車兵口花花道。
奧地利計程車兵不屑的搖頭:“哼,那獵戶的精靈老婆可是兇得很。想想她臉上那道可怕的疤吧!還少了半隻耳朵!別忘了,我們上次去討水喝,想口頭上佔點便宜都被她拿著弓趕跑了,別看她瘦瘦弱弱的,卻像頭暴怒的母熊!”
“我們這種糙漢子自然是不受歡迎,可是,那可是個小白臉啊,女精靈不就喜歡他這種小白臉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娘們看到小白臉,說不定一下子就變得溫順了呢!”波希米亞計程車兵笑嘻嘻的說道。
於是幾個士兵越說越露骨,話題直奔下三路而去,時不時的拿馬克西米利安取樂,火堆旁發出一陣陣的鬨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