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馬克西米利安心中恚怒。
廢物,什麼長老,統統都是廢物!連牽扯一下他們的注意力都做不到!
我要隱忍,嗯,隱忍,然後給這對狗男女一記絕殺。
到時候,就讓他們好好品嚐一下恐懼和絕望的滋味吧。
馬克西米利安強迫自己不去看馬略,他恐怕自己多看馬略一眼就會忍不住衝出去與馬略拼個你死我活。
這時,馬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嘆了口氣:“伊麗莎白,你的庭院裡雜草太多,確實需要清掃了。”
馬略拿著劍遙遙一指,在劍的另一端,是一片徐徐而來的軍陣。
在經歷過最初的混亂之後,被重新組織起來的宮廷衛隊正擺開陣型,向馬略和伊麗莎白逼近而來。
伊麗莎白無聊的嘆了一口氣:“退下吧,士兵。我對屠殺你們這些——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哦,對了——雜魚毫無興趣,你們現在放下武器,各自求生去吧。”
“哈哈哈!別來無——啊!”
一個全副武裝的將軍試圖寒暄,說幾句場面話,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就驟然炸開,化成了一灘零落的血漿肉泥。
“再見了,查理。”伊麗莎白無聊的擺了擺手,然後繼續對士兵們說道,“看到了嗎?我只對哈布斯堡的性命感興趣,我甚至懶得抬手殺你們。在我改變主意之前,快走吧。”
士兵們面面相覷,為首的將軍莫名其妙的死亡讓他們心生畏懼,原本只是勉強鼓舞起來計程車氣一下子重新跌入了谷底。
就在士兵們即將潰散之際,留守維也納的矮人衛隊冷冷的說道:“哼,我們矮人可不是這種膽怯之徒,我們恪守與皇帝陛下的誓約,堅決要與你們兩名惡徒抗爭到底!”
好,很好,果然矮人才稱得上忠勇可嘉啊。
陰影中的馬克西米利安聽到矮人的話語,精神為之一振。
“你們鋼刃氏族在背叛矮人,帶著哈布斯堡計程車兵試圖對矮人進行大屠殺之際,就已經沒資格自稱矮人了!”馬略毫不客氣的打斷道,“我作為矮人推舉的王者,自然有義務替矮人清理門戶!”
說罷,馬略轉頭對伊麗莎白輕笑道:“抱歉啊,親愛的,容我搶幾個人頭。”
“嗯,這次輪到我為你打掩護了。”伊麗莎白點點頭。
馬略就如同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一道神聖的光芒投射進變得凌亂的陣型中去,緊接著便傳出了一連串的慘叫聲,就彷彿是邪惡在聖光下灰飛煙滅一般。
機會!現在這對狗男女分開了!
馬略衝入了矮人衛隊中大砍特殺,馬克西米利安發現了一個極好的時機,他緊緊的瞄著伊麗莎白的後背,隨時就要暴起發難。
然而最終馬克西米利安還是勉強剋制住了自己。
不,不行,伊麗莎白根本不是關鍵,能殺死馬略才是最重要的,這樣的機會絕不能白白浪費在伊麗莎白身上。
馬克西米利安耳中聽著對他忠心耿耿的矮人衛隊發出的慘叫,眼中看著已經開始拋下武器哭喊著逃命計程車兵,按捺著心中滔天的怒火,他仍然在屏氣凝神,靜待良機。
馬略甩去劍上的血滴,也不去追趕那些潰散計程車兵,他哈哈大笑著向伊麗莎白走來:“哈布斯堡的血脈異能看起來果然不是戰鬥方面的,他們就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真不知道一個沒有武勇全靠聯姻的家族,是怎麼傳承到現在的。”
面對馬略言語上的羞辱,馬克西米利安反而擺脫了憤怒,他冷靜了下來,冷冷的想道:別得意,我馬上就讓你知道哈布斯堡是怎麼就傳承到現在的。
“我們現在就讓你知道哈布斯堡是怎麼傳承到現在的!”約瑟夫長老的聲音驟然間響了起來,“哈布斯堡的底蘊豈是你一個北義大利的暴發戶能夠理解的?”
票月的玖十肆柒柒謝:話的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