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就好。現在主人你還年輕，對衰老和死亡沒有概念，既然你現在就生氣了，那麼等再過二三十年，想改變你的觀念也就不難了。
賽琳娜見到自己的試探達到了目的，她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
然而女魔鬼沒想到的是，馬略卻激發了談興，不過他對永恆的事情避而不談，反而繼續說道：“你知道嗎，賽琳娜。我的故鄉有一句詩，叫做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頭前萬木春，新陳代謝、破舊立新才是自然規律。所以啊，你不喜歡的這個革新，我還就是想要革上一那麼一革。”
賽琳娜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還記得特雷維索的魔法燈第一次照亮整個城市的黑夜。”馬略的雙眼望向前方，視線透過玻璃窗上的霧氣，穿透漫天紛飛的雪花，看向維也納郊外的山巒。
“我還記得，那個晚上我對伽利略說，我們就是時代。如果我們只是舊時代的看門狗、裱糊匠，那我們算什麼狗屁時代？”馬略看向賽琳娜，反問道。
然而賽琳娜這一刻卻覺得馬略問的並不是自己，她一下子覺得自己的主人變得十分遙遠，這讓她心中慌亂，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抓住馬略的手。
那熟悉的因為練武而佈滿老繭的粗糙的手，給了賽琳娜些許的安全感。
“我只是希望變革中儘量溫和，儘量減少被時代的洪流捲走的人，可不代表我抗拒變革啊，賽琳娜。我希望你能支援我。”
馬略緊緊的握著賽琳娜的手，然後抬起這隻光滑柔嫩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
賽琳娜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之間覺得自己的臉蛋紅透了。
儘管馬略跟賽琳娜兩人之間早就彼此知根知底，各種各樣花哨的把戲和新奇的姿勢也都嘗試過了無數次，但是賽琳娜還是頭一次感到如此的害羞。
哪怕這只是馬略輕輕的一個吻。
“你、你是我的主人，主人、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我又沒辦法反對。”賽琳娜結結巴巴的說道。
啊，糟透了，賽琳娜啊賽琳娜，你幾千年來可曾這麼失態過？
賽琳娜簡直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難得見到羞澀的賽琳娜，一向遊刃有餘、風情萬種的女魔鬼竟然害羞了，這強烈的反差令馬略簡直食指大動。
“哈，那麼主人命令你，現在就好好的服侍主人。”馬略一邊說，一邊甩出寶劍栓住了門，然後直接粗暴的從領口一把將賽琳娜的長裙撕成兩截。
賽琳娜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剛要習慣性的跪下然後扯下馬略的褲子，然後她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才意識到自己整個人都被馬略抱了起來。
緊接著，賽琳娜感到自己和馬略身上的衣服飛快的被馬略粗暴的扯下。
彷彿只是過了一秒鐘，賽琳娜就發覺到自己被猛的按到了寬大的玻璃窗上。
她胸前的雄偉感受到了玻璃的冰涼，這讓她驚撥出聲，緊接著她就被迫的雙手撐在玻璃窗上，承受起來自背後的激情四溢的撞擊。
室外，鵝毛般的雪花漫天紛飛；室內，壁爐縱情燃燒著，發出噼噼啪啪的充滿喜悅的響聲。
賽琳娜透過自己口中呵出的霧氣看向窗外，她看著窗外隨著北風翻滾舞動著的雪花，感覺自己就是那片小小的雪花。
她就像那雪花一樣，被狂暴的北風掌控的結結實實的，要她向上她就向上，要她向下她就向下，要她喜悅她就喜悅，要她哭泣她就哭泣。
主人！主人！主人！在這一刻，她心中彷彿只剩下這一個詞，她口中似乎只能喊出這一個詞。
賽琳娜吶喊著尖叫著，在馬略的衝擊之下得到了無上的喜悅，她口中不成詞句的亂叫著，雙眼流出了眼淚。
女魔鬼又哭又笑的癱軟在玻璃窗前，身下如同阿爾卑斯的山洪暴發，又像是多瑙河解凍後湧起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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