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克勞德在簡要介紹了自己回到家鄉南錫,開辦印刷工坊和報社的事情,尤其是強調了開辦報社的事情。
正如克勞德所料,聽到《洛林周報》的名字之後,馬略果然燃起了興趣。
“哦?原來洛林當地有報紙啊,來,拿來給朕看看,朕看看克勞德你的報紙辦得怎麼樣?”馬略笑著說道。
沒等克勞德把滯銷的報紙從懷裡取出,馬略的侍從就拿著一份報紙交到了馬略的手裡。
“哈哈哈哈,你這報紙的頭版,朕還以為是朕的官辦報紙呢!”馬略看著報紙頭版對自己和瑪麗的歌功頌德,大笑起來。
等的就是陛下您的這句話!真不枉我堅持每一期的報紙頭版都要吹捧您!
克勞德越發的興奮了,他已經在心中擬好好幾段廣告詞了。比如“馬略陛下金口玉言,本報權威性堪比義大利日報”等等。
緊接著馬略又翻到了第二版,他饒有興致的看著洛林本地的各種風土人情,看得津津有味。
看到馬略確實認真的看下去了,聽著宮殿中馬略緩慢的翻閱報紙發出的紙張的抖動聲,克勞德臉上的笑容也越發從容,甚至有些得意。
當馬略翻到最後一頁時,馬略臉上的笑容就不見了,甚至變得臉色鐵青。
“去看看朕的治安大臣西蒙尼在不在,叫他過來!”馬略語氣嚴厲的說道。
由於野獸也屬於治安事件,所以西蒙尼也被馬略調來了洛林親自坐鎮。
聽到馬略的語氣如此嚴厲,克勞德主編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
隨後,馬略當眾掏出一個水晶球:“瓦倫蒂娜,西西里的旱災你要給朕一個解釋,朕讓你做南義大利專員,可是這種事情你都敢瞞著朕了?什麼?你不知道?去給朕查,查清楚!洛林的報紙都知道了!”
克勞德只覺得自己的渾身被冷汗所浸透了。
洛林的其他或許不知道,但是瓦倫蒂娜是馬略的情婦這種事,克勞德當然是清楚的。
自己編造的假新聞害的國王陛下的情婦捱罵,自己這始作俑者怎麼跑的掉?
然而事情還沒完,馬略繼續對水晶球說道:“馬基雅維利,波蘭的水災你讓外交部門朕調查清楚,看看影響多大,讓貝雅特莉琪評估一下我們是不是要囤積糧食。還有,讓駐波蘭大使詢問一下波蘭國王,問問他們需不需要我們提供糧食援助!”
這次得罪的是外交部門嗎?而且馬基雅維利在義大利的司法界門生故吏那麼多……
克勞德覺得自己現在最好立刻離開宮殿,然後遠走高飛隱姓埋名。
“賽琳娜!你的情報系統幹什麼吃的!怎麼連波蘭的水災都不知道?還有威尼斯的惡劣謀殺案!朕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馬略劈頭蓋臉的訓斥道。
作為一名國王,馬略最忌諱的就是底層的訊息無法向上傳達,發生了惡劣的事件卻還把他矇在鼓裡。
啊!賽琳娜·克勞迪奧夫人!
作為古騰堡的學徒,克勞德當然知道許多馬略統治集團內部的秘辛,他知道賽琳娜是馬略的大管家,也知道賽琳娜那恐怖的赫赫威名。
如果說得罪了上面的那幾位還有得救,得罪了克勞迪奧夫人的話,克勞德主編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挑選墳地了。
再加上一頭霧水的走進宮殿的治安大臣西蒙尼,一想到自己編造了三篇新聞,哪怕拋開欺君不談,竟然一下子得罪瞭如此多的實權人物……
我編造外地的獵奇新聞,不就是因為本地人無法考證嗎?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位國王陛下會當了真呢?我怎麼就好死不死厚著臉皮硬要蹭覲見國王的名額呢?
克勞德心中又痛又悔,絕望之下,這位前途無亮的主編乾脆的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