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比安卡還有些猶豫的神情,黛娜好笑的繼續補充道:“哎呀,你就那麼不放心馬略嗎?那傢伙雖然花心,不過這次瑪德琳的外貌可不在他的狩獵範圍之內,你就放心好了。”
說罷,黛娜就又低下頭去逗弄女兒了。
比安卡對黛娜的說法哭笑不得:“我是在擔心這種事嗎?倒是你,你就不擔心馬略會遇到什麼危險?”
“哈,你還是跟著馬略的時間太短了,馬略他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哪次遇到危險不是平安的回來了?”黛娜毫不猶豫的說道。
怪不得你就算被困在了這結界中都一點也沒有驚慌之色啊!
我還以為是所有人都小看你了,你是遇到大事能平心靜氣的那種大場面女士,沒想到你就純粹是盲目的信任馬略啊!
比安卡看著輕鬆的如同在王家園林中閒逛散心的黛娜,甚至有些羨慕黛娜的沒心沒肺了。
不過黛娜的這番話確實打消了比安卡跟上去的念頭。
這時,把伊娃哄睡著的黛娜終於抬起頭來,她似乎打開了話匣子,與比安卡閒聊起來:“說起來,我倒是挺希望馬略不要再到處亂跑的,多陪陪我們,看看戲劇,聽聽歌劇,欣賞畫作,不是很好嗎?佛羅倫薩的即興喜劇多有意思啊!”
於是比安卡不得不接受黛娜忽然灌輸過來的一大堆關於藝術的她完全聽不懂的理論和評價,聽得她頭暈眼花。
最終比安卡從一大堆藝術術語中掙扎出來,她勉強說道:“嗯,對,欣賞藝術確實是很好的,但是,我還是認為,四處旅行,見識自然的壯美和各地的風情才是更好的。”
“什麼?藝術才是更加高階和更加凝練的!”這甚至涉及到理念之爭了,黛娜也難得的認真了起來。
黛娜情不自禁的拔高了嗓門,然後又想起了剛剛睡熟的女兒,連忙重新壓低了聲音。
“哼哼,我之前在羅馬的時候也接待過幾個畫家,他們主張藝術應該模仿、嗯,模仿自然景觀,追求客觀寫實,好像自稱為寫實主義運動。”比安卡磕磕絆絆的說道。
顯然,談論藝術理論對比安卡來說還是有些困難。
“幾個落魄畫家而已,咱們的御用畫家米開朗基羅可是不會同意的哦。米開朗基羅主張藝術的目的是想象和創造,而不應僅僅是模仿自然,藝術可以超越自然表達更崇高的理想,比如他的天主。”黛娜反駁道。
一說藝術,黛娜就有著充分的理論基礎和見識,並不是比安卡這種農家姑娘能夠比擬的,不過她仍然無法說服執拗的山區姑娘——畢竟藝術是沒有絕對標準的。
於是黛娜最終丟擲了殺手鐧:“哼哼,旅行最大的壞處就是馬略每次出遠門都會帶回來新女人!”
這能是一回事嗎?
比安卡被黛娜的詭辯給噎住了,她憋的臉都紅了:“你!你這是胡說!”
哼,我就是在詭辯啊!黛娜得意洋洋起來。
然而比安卡也丟擲了她的殺手鐧:“我聽說馬略可是在歌劇院跟瓦倫蒂娜勾搭上的,當時你還在臺上唱歌呢!”
黛娜遭到了暴擊
論不講道理的胡攪蠻纏,一百個藝術家也沒法跟農家姑娘比。
這下輪到黛娜的臉氣紅了。
作者的話:感謝銀之十三的月票
今天打最後一天吊針,所以只有一更,請見諒,明天就可以恢復兩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