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肉搏
“但願如此！”路易十一大笑起來，“朕期盼一個足夠聰明的對手已經很久了！”
年輕的路易十一仍然背對著馬略，他向著自己目不轉睛盯著的聖母瑪利亞的巨型雕像張開了雙臂。
與此同時，夕陽完全浸沒在了地平線以下，透過彩色的玻璃窗最後的灑入蘭斯大教堂的餘暉也已經消失不見，蘭斯大教堂沒入了黑暗之中。
然後，馬略身上的聖光亮起，將蘭斯大教堂重新點亮如同白晝。
這老蜘蛛在搞什麼把戲，他為什麼沒有張開反聖光的結界，是有什麼陰謀嗎？還是單純因為這裡是蘭斯大教堂？
馬略更加的警惕起來。
然後馬略就看到了令他無比驚愕的一幕，他總算明白自己踏入蘭斯大教堂就感到違和的原因在哪裡了。
蘭斯大教堂的巨型聖母雕像十分奇詭。她的笑容妖冶，帶著幾分血腥和殘忍，卻全無慈愛之色，看起來更像是風塵女子而不是一位聖母。
更加突兀的是，這“聖母像”的小腹是高高隆起的，就像是懷胎十月臨盆在即。
就在馬略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之時，“聖母”像隆起的小腹驟然炸開，一個畸形的嬰兒——不，確切的說是侏儒——從炸裂的小腹中蹦了出來，他猛的向馬略撲去。
這個侏儒異常的敏捷，馬略幾乎無法用風靈拉開距離，他立刻便糾纏住了馬略。
侏儒還完全不懼聖光，馬略的聖光一接觸到侏儒，便會被吞噬，消失的無影無蹤。
“哈哈哈哈哈！世人傳聞說你是天主的小兒子，耶穌的弟弟！朕倒要看看，你與你的兄弟是誰會更勝一籌！”路易十一大笑起來。
“不要亂攀親戚，這雕像不是聖母瑪利亞，這侏儒也不是耶穌！”馬略不屑的說道，“沒想到蘭斯竟是如此藏汙納垢之地！堂堂蘭斯大教堂竟然找不出一縷聖光，甚至不如任何一個鄉村中的神甫！”
路易十一的聲音中透著愉悅 ：“不錯，不錯，你果然沒讓朕失望，你果然足夠聰明！這不是聖母瑪利亞，這是淫蕩的處女瑪格麗特！朕以朕的鮮血餵食，終於喂出了朕的何蒙庫魯茲！”
哪怕是馬略這樣的對宗教完全不感興趣的人，也知道聖母瑪利亞“處女受胎”在宗教學上的意義。
路易十一的這具雕像特意命名為“淫蕩處女瑪格麗特”，毫無疑問就是一個對處女受胎充滿惡意的反向儀式。
這是一個敵基督式的神秘學意象，也無怪乎聖光會被這個何蒙庫魯茲吞噬。
在馬略控制了那座能夠吞噬聖光作為能源的城市之後，路易十一便開發出了這樣一個新的術式來對抗聖光。
“淫蕩處女瑪格麗特懷胎的”何蒙庫魯茲，就是後來的那些反聖光結界的神秘學錨點。
這樣一個怪異的侏儒，馬略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殺死他。
這侏儒的身手過於靈敏，馬略哪怕在風靈的加持之下都很難擊中他。
用劍戳中侏儒時，他沒有任何反應。用槍射中他，他也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馬略只有使用廣泛蔓延的聖光可以切切實實的擊中他，但是沒有凝聚起來的聖光會被他那宛如黑洞一般的體質所輕鬆吞噬。
環繞著侏儒的黑霧越來越濃厚，聖光越來越稀薄。
侏儒在馬略的面前就如同縮成一團的冰雹，馬略幾次試探性的進攻無果之後，他剛剛把劍收起，準備用拳頭嘗試一番，就輪到了侏儒的回合。
侏儒的爪子如同野獸一般尖利，但是它卻缺乏戰鬥技巧，也像是年幼的野獸一般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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