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法子耗靈力,但快,幾個七級巔峰聯手,再厚的門也扛不住。
說白了,就是一群卡在瓶頸的瘋子,聽說遺蹟裡有進階的法子,命都不要了。”
張秦跨過碎石,跨入大殿。殿內比從外面看更寬闊,穹頂高懸,幾排石質書架沿牆排列。
書架上的卷軸早已凍成冰坨,和石架凍在了一起,看不出本來的樣子。
大殿角落裡散落著幾具冰封的骸骨,旁邊還有幻靈的殘骸,看服飾是千年前的古人,不知是當年的守界者,還是更早的初契者後裔。
大殿最深處的正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碑文正是馮老斥候拓印過的那句話,“極寒之力,封存於此,守界者後裔,勿啟”。
石碑儲存完好,但碑座周圍的地面上,有幾道清晰的拖拽痕跡,一直延伸到石碑後方。那裡有一處被強行鑿開的冰層裂口。
裂口邊緣殘留著暗影系靈力侵蝕的焦黑痕跡,幾塊碎裂的冰壁上掛著暗曜石符文殘片,結構和叛誓派秘境強化傀儡的符文技藝完全一致。“他們把石碑後面的冰層鑿開了。”
張鋒蹲在裂口邊,探頭往下望,“下面不是冰,是人工鑿的通道,很深,看不到底。”
暗鋒狼伏在他腳邊,猩紅的眼睛盯著裂口深處,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它感應到了冰層下微弱的暗影系靈力殘留,和抽取法陣斷裂迴路的氣息同源。
凝靈期的感知比虛靈期敏銳數倍,連靈力殘留的時間都能辨出大概。
許川將監測儀探頭對準裂口深處,儀器螢幕上的時空系靈力曲線驟然飆升,峰值遠超封印核心的光繭波動。
他驚疑地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
“這不是單一封印節點的波動,是一整片被封印的遠古靈力場。
頻率和混沌本源的極寒之力完全吻合,但強度高了好幾倍。整座大殿,建在這片靈力場的正上方。
石碑上的警告,說的不是封印核心,是這座大殿,準確說,是大殿底下封的東西。”
馮老斥候拄著木杖走到裂口邊,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幾個月前他來的時候,裂口還不存在,石碑周圍的冰層完好無損。
他當時只當這是符文源頭,現在才明白,寒淵分院的人早就知道冰層下有東西。石碑正面是給守界者後裔的警告,背面刻的才是開啟方法。
他們破解了背面的符文,鑿開冰層進了地下,而他留在石階上的標記,反倒成了他們進出的路標。
張秦走到裂口邊,低頭往下望。時感鋪開,捕捉到裂口深處極其微弱的靈力脈動,不是暗影系,不是時空系,是一種從未接觸過的古老靈力,比極寒之力更沉、更冷、更安靜。
靈海深處,四枚時淵龍印記同時跳動。不是預警,是共鳴。
這股力量,和守界者封印術式同源,卻比守界者更古老。
裂口深處隱約傳來極細微的爬行聲,像是某種地底幻靈。張秦凝神聽了片刻,分辨不出是什麼種類,只知道氣息不強,應該是虛靈期的低階種,靠吸食古老靈力存活。
“他們下去多久了?”張秦問。
“腳印是今早的,不超過兩個時辰。”張鋒答道。
“下去了幾個人?”
“裂口邊至少五六個人的腳印,都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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