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肯定比神域通道更古老。”
張秦站起身,沿著通道繼續深入,通道越走越寬,兩側的巖壁開始出現分支。
每一條分支通道的入口處都刻著不同的符文標記,標記的排列方式和天璇宗核心的符文環結構完全一致。張秦停下腳步,將手掌按在最近的一個標記上。
時感鋪展開來,標記的靈能流向在他的感知中清晰浮現,指向主通道的最深處。
“主通道在最深處,分支是死路,或者通往別的區域。”
他收回手掌,繼續沿著主通道前進。走了約莫一炷香,通道盡頭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現在三人面前。
溶洞呈圓形,穹頂高達數十丈,由整塊暗曜石構成。穹頂上嵌著一幅巨大的星圖,和天璇宗封印核心穹頂上的星圖一模一樣,卻更加完整、更加古老。
星圖中的光點在緩緩移動,軌跡精確得如同真實的星辰運轉,溶洞四周的牆壁上嵌著六塊巨大的水晶屏,和東海高塔控制中樞中的水晶屏完全一致,但螢幕上的畫面不是靈能波動曲線,而是大陸地形圖。
溶洞正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冰藍色光球,光球的顏色和北境冰縫下的那枚一模一樣,但體積更大,光芒更亮。
光球在緩緩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在溶洞中激起一圈冰藍色的靈能漣漪。漣漪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水蒸氣凝成細密的冰晶,在黑暗中閃爍,像無數顆微小的星辰。
張秦走到光球前,將手掌按在光球上。
靈海深處,六枚時淵龍印記同時爆發。冰藍色的靈能從光球中湧出,順著他的經脈流入靈海。
那股力量沒有與六枚印記融合,而是滲透到了靈海的最深處,與他的初契血脈融為一體。
算不上靈能,是一段記憶,源初文明留在蒼梧山脈深處的最後一段神識。比北境冰縫中的那段更加完整,更加古老。
張秦的意識被猛然拉入一片冰藍色的光海。
他看到了源初文明的全盛時期,他們在大陸上建了無數座這樣的地下溶洞,每一座溶洞都是封印的一個節點。
他看到了源初文明的消亡,既非戰爭,也非天災,是他們自己選擇了離開。他們發現神域的靈能迴圈失控了,如果不修復,整個大陸都會被混沌本源吞噬。
他們進入神域,再也沒有回來。離開之前,他們把所有的知識和記憶封存在這些光球中,留給後人。
最後一幀畫面,他看到源初文明的首領站在光球前,說了一句話:“後人若至此,當知吾輩非逃兵。吾輩入神域,為大陸續命。若成功,則神域歸位;若失敗,則後人繼之。”
記憶戛然而止。
張秦的意識從光海中退出,睜開眼睛,溶洞中央的光球暗淡了一些,但光球本身還在,光球中封存的記憶還在。
“光球裡有什麼?”張鋒問道。
“源初文明的記憶。”張秦轉過身,看著他,“他們不是消失了,是去了神域。他們發現神域的靈能迴圈失控了,如果不修復,整個大陸都會被混沌本源吞噬。所以他們都進入了神域,再也沒有回來。”
張鋒沉默了一會兒。
“和初契者一樣。”
“和初契者一樣。”張秦看著石壁上那些古老的符文,“初契者發現了源初文明留下的遺蹟,從遺蹟中學到了封印術式,然後用那些術式構建了封印。他們是源初文明的繼承者。”
幽影狐蹲在他腳邊,豎瞳望著穹頂星圖中緩緩流轉的光點。它體內的六枚印記與溶洞中的源初符文產生了強烈共振,尾巴上的幽藍光焰高高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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