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過來人,孟可清自然知道,兒子如今這個情形意味著什麼?
她已經意識到,兒子可能早戀了!
沈文抿了一下嘴唇,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媽,我能不能留在小鎮上高中?”
“你是不是瘋了?”孟可清一聽兒子的話,她的臉頓時拉了下來。
她把碗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以此來宣洩心中對兒子的不滿。
母親的話,讓沈文有些無從回答,他只能再次沉默,隨後,他又低下了頭。
“可清——”沈開山一見妻子又發火了,他急忙喊了一聲。
他伸出手,把手輕輕的搭在妻子的肩膀上,以此安慰妻子。
“你把手拿開!別碰我!”已經怒火中燒的孟可清,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
她一把推開丈夫的手,他走到了兒子面前,她憤怒地質問兒子。
“媽……”沈文見母親走到自己面前,他無可奈何地抬起了頭說, “我是上高中,又不是上大學,我在哪裡上,不都一樣嘛。”
“小鎮的教學有多落後,你不知道嗎!把你帶去小鎮上小學和初中,你都不知道媽有多無可奈何!而且,據我所知,小鎮根本沒有高中,要想上高中只能隔壁的縣城上!”孟可清一聽兒子的話,她腦門上的血噌噌的湧了上來。
“那我寧可去縣城上高中。”沈文想都沒想,他便脫口而出。
“你……”孟可清氣的捂住了胸口。
幾秒鐘後,她說道, “你怎麼還聽不懂話呢!小鎮那邊的教學質量,可能讓你都考不上大學!你留在小鎮,這不是自毀前程嗎!”
“媽,如果你要真的這麼為我考慮,當年你就不應該帶我去小鎮上學,而且,我又不是想去清華北大,我只想上一個警官學校而已,你知道我從小的心願,就是當一名出色的野生動物保護警察。”即便是母親的話,沈文知道是有道理的。
但他為了能夠留在小鎮陪陶枝,他也只能迕逆母親的話。
“你說什麼?你要當警察?”孟可清瞪大了眼睛,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兒子。
“媽,我小時候,就告訴過你的,我就是想當一名警察,然後,把所有壞人繩之以法。”對於自己將來的志願,沈文內心是很堅決的。
“開山!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我們家雖說不是書香世家,但好歹也,也是知識分子家庭!你兒子居然想當警察!他將來還有什麼前途啊!”孟可清被兒子的話,氣的有些歇斯底里。
“媽,你不要戴著有色眼鏡看待警察行嗎!我也可以當中國的福爾摩斯!”沈文立馬扞衛著自己的理想。
“沈文,你知道警察在過去叫什麼?那是武夫!自古以來,大家都是怎麼說武夫的,那都是沒腦子之類的形容!”
“媽,我都說了,你不要這樣形容警察!你不要用這樣的字眼,來形容警察這個職業,你滿腦子,都是一些負面的東西,你怎麼不想點光輝的形象呢!比如史上出名的展昭、包青天或者狄仁傑呢!”
“你……”就在孟可清還要說什麼的時候,沈開山的父親沈立恆走了進來。
他看著劍拔弩張的兒媳婦和孫子,他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說, “可清,你聽爸爸說幾句行嗎?”
“爸……”孟可清抹了一下眼角因為生氣而溢位來的淚,她點了點頭說, “爸,您說吧。”
“沈文,你回房間吧。”沈立恆對孫子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嗯。”沈文點了點頭,他看了看依舊憤怒的母親,他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